额头都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
秦淮茹脸色一下变了。
“哎呀!”
“这……这是咋回事?”
“我、我这到底怎么了?”
她原本还带着点怨气。
可这一疼,整个人都慌了。
韩卫民心里却门儿清。
有望气术在,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会儿秦淮茹正赶上生理期。
而他让她按的那个位置,本就是女人来月事时很容易疼的地方。
气血一滞,自然痛得厉害。
可这会儿的秦淮茹,还是个傻白甜。
哪懂这些门道。
她被这一下彻底吓住了,眼神里都带了点求助的意味。
“女同志,你跟我去个地方。”
“我给你仔细号一下脉。”
“我们韩家几代行医,不会坑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稳,神情也认真。
再加上他长得好,看起来就不像坏人。
秦淮茹心里虽然还有点犹豫,可刚才那股疼劲实在太真了。
她越想越害怕。
万一自己真得了什么病,那还怎么嫁人?
真嫁进了贾家,不是害人吗。
她咬了咬唇,低声说。
“那你先等我一下,我去趟厕所。”
韩卫民点头。
“行,我就在这儿等你。”
……
十几分钟后。
两人坐到了附近公园一张长椅上。
冬天的公园人不多,树枝光秃秃的,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长椅有点凉。
秦淮茹坐得规规矩矩,腿并得紧紧的,手也收在身前,明显有些拘谨。
韩卫民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白净的手腕上。
触感温热细腻。
虽然她平时在乡下干活,手并不是娇滴滴那种软。
可骨架生得秀气,皮肤也不糙。
脉象一入手,韩卫民心里也是暗暗感叹。
这女人底子是真好。
气血旺,身体壮,怪不得以后那么能生。
不过前头话已经说出去了。
现在总不能直接跟人说,你没啥大事,就是来月事了。
那这局还怎么往下做。
韩卫民一边号脉,一边顺口问。
“你叫什么名字?”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