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自己也有问题啊。”
“家里没粮了,你怎么不说呢?”
“你要张嘴,院里谁家还能差你那一口吃的?”
这话一出来,杨建国差点给他气笑了。
不愧是院里的道德楷模。
三两句话,就把别人差点饿死这事,轻轻松松说成了别人自己不懂开口。
他当初在医院交钱的时候,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兜都掏得底朝天。
家里三天不开火,烟囱连点烟都没有,这帮人眼瞎看不见?
他在中院拦过傻柱借粮,结果贾张氏闹腾着把饭盒都抢走了,那动静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这帮人耳朵聋了?
一个个又瞎又聋,偏偏还都挺能装。
“易工,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屋了。”
杨建国懒得跟他掰扯,语气平淡得很。
“明天还得上工。”
说完,他转身进屋,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破门板被震得晃了两下,发出一阵颤巍巍的响动。
易中海站在外面,脸色一下沉得吓人。
可到底还是要顾着面子,他在原地站了两秒,狠狠甩了下袖子,冷哼一声,这才黑着脸往回走。
“一大爷,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高兴了?”
刚从外头回来的傻柱正提着饭盒,迎面撞上他,顺嘴就问了句。
易中海瞥了眼他手里的饭盒,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些。
“除了杨建国还能有谁。”
“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鼻还小,这种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傻柱一听是杨建国,表情顿时有点不自在,干笑了两声。
“那个……建国也挺不容易的。”
“不容易?”
易中海冷笑。
“他一个月七十五块八的工资,还叫不容易?”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也忍不住泛酸。
人家才进厂三个月,挣得就快赶上自己两个半月了。
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他心里暗暗合计,回头无论如何也得让雨水把书念完。
将来妹妹肯定能比杨建国挣得还多。
见傻柱没再接话,易中海也懒得多说,摆了摆手。
“行了,你也累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哎,您慢走。”
傻柱提着饭盒往自己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