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对门的门帘子一挑,秦淮如扭着腰就出来了。
她脸上带着笑,眼角眉梢都透着柔,走路时身段轻轻晃着,像熟透了的桃子,一举一动都带着股说不清的勾人劲儿。
“傻柱,回来了啊。”
她声音放得软软的,眼神却第一时间落到了饭盒上。
“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
被她这么一看,傻柱脑子里那点本来就不多的防备,瞬间就没了。
他嘿嘿一笑,人都发飘了。
“秦姐,今天厂长有招待,剩下来的可都是好东西。”
“有鱼,还有鸡,你瞧瞧。”
饭盒一打开,香气立刻冒了出来。
要搁平时,秦淮如闻到这味道,早就眼馋得不行了。
可她刚刚才偷闻过杨建国家那锅红烧肉的香,那股浓郁鲜香还在鼻子里绕着。
这会儿再闻傻柱这饭盒里凉下来的剩菜,忽然就觉得差了点意思。
“傻柱,要不是有你,姐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撑。”
秦淮如接过饭盒,眼神柔得像能掐出水来。
“那我先回去了。”
“对对对,赶紧回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傻柱一脸傻乐,连连催她。
“给棒梗多吃点,孩子正长身体呢。”
目送秦淮如进了屋,他还站在原地咧着嘴笑了好一会儿,像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等回过神,他这才拎着空手回了自己屋。
进门一看,家里就剩点粗粮窝头。
“得,凑合吧。”
他也不挑,锅里丢点白菜,滴上两滴油,再撒点粗盐,筷子搅和两下,掰开硬邦邦的窝头往里一泡,呼噜呼噜连汤带水往肚里灌。
饱是能饱,至于味道,那是真没法讲。
不过傻柱也不在意。
他一个做厨子的,还能真饿着自己不成。
平时在后厨炒菜,尝味儿都能尝个半饱,嘴早练糙了。
可一想到刚刚饭盒里那半条清蒸鱼和烧鸡都给了秦淮如,他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最后干脆往床上一躺,把眼睛一闭。
算了。
梦里啥没有。
另一边,贾家已经吃得满嘴流油。
半条鱼没几口就给分干净了。
贾张氏连鱼刺都不肯轻易放过,放进嘴里反复抿,咂得仔仔细细,恨不得把最后一点肉沫都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