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文人,自言自语: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王勃的嘴,张大了。
陈子昂的眼睛,瞪圆了。
骆宾王的酒杯,掉在地上。
厅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好诗——!”
李云霄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拍着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王勃站起身,冷冷一笑。
“那就请公子赐教一二。”
他走到厅堂中央,负手而立。
“在下不才,先献丑了。”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吟道:
“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吟罢,满堂喝彩。
“好一个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王公子大才!”
“此诗当流传千古!”
王勃转过身,看着刘风,眼里带着几分挑衅。
“李白公子,请。”
刘风点点头。
“不错。”
“不过——”
“太悲了。”
王勃的脸,僵住了。
骆宾王站起来。
“我来!”
他走到中央,负手而立。
“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深。不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
吟罢,他看向刘风。
“李白公子,如何?”
刘风点点头。
“也不错。”
“不过——”
他笑了笑。
“太苦了。”
骆宾王的脸,也僵住了。
陈子昂猛地站起来。
“我来!”
他大步走到中央。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吟罢,他瞪着刘风。
“李白公子,这首诗,总该可以了吧?”
刘风看着他。
看着那张带着傲气的脸,看着那双不服输的眼睛。
他笑了。
“这首诗——”
“很好。”
陈子昂的眼睛亮了。
“不过——”
陈子昂的脸,又僵住了。
刘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你们还想听我的诗?”
王勃、骆宾王、陈子昂齐声点头。
“想!”
刘风笑了。
他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月亮。
声音缓缓响起: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王勃的嘴,微微张开。
骆宾王的酒杯,掉在地上。
陈子昂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刘风的声音,越来越缓,越来越柔: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李云霄捂着嘴,眼眶泛红。
那些文人,一个个呆若木鸡。
刘风继续念: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马天龙站在一旁,端着酒杯,一动不动。
柳世杰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六公主蓝儿看着刘风,眼睛里满是星星。
刘风的声音,越来越轻: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看着众人。
一字一句: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吟罢。
厅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王勃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首诗——
他一辈子都写不出来。
骆宾王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陈子昂的傲气,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呆呆地看着刘风,像看一个神仙。
李云霄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站起身,拍着手。
“好诗——!”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好一个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好诗!”
“真是好诗!”
“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刘风转过身,看着王勃。
“王公子,还斗吗?”
王勃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他深深鞠了一躬。
“李白公子大才,王某心服口服。”
刘风又看向骆宾王。
“骆公子呢?”
骆宾王也鞠了一躬。
“服了。”
刘风看向陈子昂。
陈子昂叹了口气。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李白公子勿怪。”
刘风笑了。
他摆摆手。
“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