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柴米夜思钱,忙碌半生未得闲。也想饮酒抱花醉,奈何月俸两三千。青丝白发一瞬间,年华老去向谁言。空有凌云千般志,负了落花负红颜,举杯含泪问苍天,为何让我入凡间。春风都有怜花意,人却不能再少年.……”
刘风假扮的宁采臣正摇头晃脑地读着圣贤书,声音里透着三分酸楚、七分装模作样。窗外春风拂柳,屋内书香袅袅,倒真有几分苦读秀才的模样。
忽然,一道橙色的身影如惊鸿般掠过窗棂。
那是一个美貌至极的女子——一身橙衣似火,眉目冷艳如霜。她稳稳落在窗台上,裙裾翻飞间,杀气已至。
“砰!”
橙儿一脚踹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寒着脸冷哼一声:“你这个臭凡人,竟敢欺负我的妹妹!看剑!”
寒光一闪,长剑直刺而来。
“哇呀呀——”刘风吓得连滚带爬,书桌翻了,竹简散了一地。他左躲右闪,滚来滚去,狼狈至极——可说来也怪,那一剑剑看似凌厉,却总是差之毫厘,刺不中他。
“看剑!”
“看剑!”
“看你往哪里跑!”
橙儿像是在玩猫捉老鼠,一边刺一边冷笑:“我刺——我刺——我再刺!”
刘风抱头鼠窜,满地打滚。忽然“啪”的一声,发簪被剑风扫落——一头浓密的黑发如瀑般散落下来,衬得那张俊脸竟多了几分不羁的风流。
他慌了,随手抓起东西就砸:书本、木头、砚台……见什么扔什么。最后连外衫都脱下来甩了过去,鞋子也飞了一只。手边只剩一个茶壶,他双手举起,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用开水淋你!”
橙儿眉毛一挑,捡起地上的书就砸回去:“用开水泼我?我就把你所有的书都烧掉!”
两人竟像小孩子丢沙包一样,你来我往,书页翻飞,好不热闹。
刘风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救命啊——救命啊——母老虎吃人啦!”
橙儿提剑追出:“本姑娘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刘风冲出屋外,忽然回身,手中茶壶一扬——水花飞溅,言出法随:“去!”
哗啦——
橙儿躲闪不及,被淋了个正着。橙色的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她气得脸色通红:“啊!我跟你拼了!”
刘风无路可退,索性咬牙回头,跟她扭打在一起:“我跟你拼了!”
好的,我将这一段展开,着重描写两人从剑拔弩张到情愫暗生的微妙转折,保持古风轻喜剧的韵味,含蓄而富有张力。
-
橙儿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又羞又怒:“你抓住我?你找死吗?!”
她用力一挣,竟没挣脱。这凡人看着文弱,手劲却大得惊人,五指如铁箍般扣在她腕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烫得她心头一颤。
刘风也愣住了。他本是情急之下胡乱一抓,谁知竟真捉住了这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看见她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抹从未有过的慌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忽然被人捏住了后颈。
“你……”橙儿咬牙,另一只手挥掌便打。
刘风侧头一躲,那掌风擦着他耳朵过去,却没收力,“啪”地拍在他肩头。他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一带——橙儿脚下不稳,整个人竟跌进了他怀里。
两人一起滚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春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冠,碎金般洒落下来,在他们身上跳跃。泥土的清香、青草的气息、还有彼此身上陌生的温度,混在一起,熏得人脑子发晕。
“放开我!”橙儿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刘风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她怒目圆睁,双手抵在他胸口,却发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书生,此刻眼神竟变得深邃而灼热,像一潭被风吹皱的春水。
“不放。”刘风低声说,声音里没了方才的慌张,反倒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杀啊。”
橙儿气得浑身发抖,可那一剑却怎么也刺不出去。不知何时,手中的长剑已落在了远处的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