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儿迈着微微发颤的步子，终于回到了董家村。她推开门，反手将门闩插上，像是要把外面的一切都关在身后。
“二姐？”绿儿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橙儿没有回头，只低声问了一句：“大姐呢？”
“回来了，在修炼呢。”绿儿走出来，一眼就看出二姐不对劲——那橙色的衣衫皱巴巴的，头发上还沾着几片草叶，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
橙儿点了点头，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趴在桌边，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
绿儿走过去，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二姐，你把那个宁采臣……怎么样了？”
橙儿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躲闪，语气却硬得像石头：“这件事，已经完了。你不用管了。”
绿儿微微一怔，忽然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啊……二姐，你把他杀了？”
“没有。”橙儿站起来，背对着她，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不过……他只剩下半条命了。有的他受的。”
绿儿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满脑子都是问号。只剩下半条命？有的他受的？二姐这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解了恨，倒像是……
她没有再问下去。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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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绿儿独自一人来到了刘风的住处。
那间破败的小草屋安安静静地立在荒郊，木门半掩，像是故意在等她。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一个男子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姿态闲适得像是这里的主人。他抬起头——那张脸，棱角分明，眉眼含笑，不是宁采臣又是谁？
但绿儿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不是书生的眼睛。
那是火眼金睛。
“你这负心汉……”绿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又软又委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刘风放下书，朝她伸出手。
绿儿扑过去，被他一把揽进怀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许久，唇分。绿儿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忽然回过神来：“你怎么在这儿？难道……难道那个书生宁采臣，就是你？”
刘风没有摇头。
绿儿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更深的委屈。她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大圣，你……你是爱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姐妹们？”
刘风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坦然：“这些问题，我的女人曾经也问过我。”
绿儿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么，声音低了下去：“那……若是我大姐红儿，也想服侍于你呢？”
她想起了大姐那天回来的神情——那副情窦初开的小女儿模样，走路都带风，嘴角压不住的笑。她从没见过大姐那样。
“你愿不愿意？”绿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刘风没有回答。但他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身影——身姿丰腴，步态婀娜，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出的韵味。红儿……那个总是一身红衣、温柔又端庄的大公主，每次靠近，都让人莫名心悸。
绿儿看着他这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你想得美！”她一把推开他，又气又恼，“大姐心思最为深沉，可不是你随便能上手的！”
刘风无所谓的摇摇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绿儿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凑过来，小声嘟囔道：“我大姐以为你是宁采臣，住在这里，隔三差五就给你送饭菜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
刘风闻言，眼神微微一动。
日上三竿，晨光透过窗棂洒进绿意盎然的房间。（此时正是上午七到九点之间，鸟雀在檐外啁啾，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