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看着眼前年轻活力的纲手——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蜜色的眼瞳里盛着星辰大海,一身绿色的忍者褂衬得她英气勃发,却又掩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艳。他喉结微微滚动,目光柔了下来,轻声开口:“其实我早就想……”
话音未落,纲手忽然抢过话头,笑得灿烂无比:“我知道!你想跟我结拜,收我做干妹妹,对不对?”
刘风一愣,嘴角抽了抽。暗道:这么不解风情的吗?
“不是啊,”他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比你大几个月,应该平辈论……”
“不行!”纲手忽然变了脸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拽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那双蜜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语气霸道得像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嫁给我!一辈子做我的……新奴隶!”
刘风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忍不住笑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告我们是奸夫银妇怎么办?”
纲手的眼眶忽然就红了,泪光在眼底打转,声音却还是倔强的:“你不要再说了!当心我一脚把你踢下去!”她说着抬了抬腿,那双能把巨石踢碎的美足此刻却只是虚虚地点了点他的小腿。
刘风没有被吓到,反而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触到那一片温热的肌肤,细腻如瓷,微微发烫。他的目光柔软得像三月的春水:“我不相信。”
纲手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她咬着嘴唇,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慌乱:“你……你干嘛对着我银笑?”
“我没有啊。”刘风一脸无辜。
“不要,不要笑!”纲手伸手捂住他的嘴,又觉得不妥,缩回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闷闷的,“你不要对着我银笑……”
刘风故意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纲手,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这么笑的。不是我银笑,是你的心里银呐。你的男女之心未尽,银心又起——你是我们这里最银荡的女忍者。”
纲手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攥紧拳头,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做殊死搏斗:“我不能……不能让自己这样错下去了……我要控制我自己……我是木叶火影的孙女”
她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试图拉开距离。
刘风却伸手,轻轻将她的肩膀扳过来,让她重新面对自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像是两块磁石,怎么也分不开。
纲手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晃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你不要再诱惑我了……”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近到她的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觉得丢人。刘风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清澈而坦荡,像一汪不见底的湖水。
纲手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那两片薄薄的、微微抿着的唇。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像有一锅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你……你是不是想亲我?”她的声音发着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然后她猛地摇头,像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你不要亲我!你亲我我就翻脸!不要……我受不了了……不要……”
刘风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那么一点点。
纲手忽然停下来,瞪着他看了三秒钟,话锋一转——
“好。”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恶狠狠的,像是下了什么破釜沉舟的决心,“你亲我!你不亲我,我翻脸了!”
话音刚落,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女人的脸,说翻就翻。
刘风被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低头回应。她的吻霸道而笨拙,像一阵横冲直撞的狂风,却在触到他温柔的回应后,渐渐化作一汪春水。她的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手指从他衣领滑到他的肩头,又从肩头滑到他的颈后,紧紧地环住了他。
天雷勾动地火。
山巅的风忽然大了,吹起两人的衣袂和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远处的云层被夕阳烧成一片绯红,像是有人在天空铺了一层锦缎。
纲手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却不肯放开,像一条搁浅的鱼,明明快要窒息了,还在拼命地往岸上扑腾。刘风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声道:“呼吸。”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有鼻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