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山伸出手。
“宋北。久仰。”
宋北握住。
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因果线在空气中震颤！
秦墨染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她爸的笑容……太假了。
秦镇山笑道：“因果锚点在地下三层。跟我来。”
宋北：“不急。”
“秦局长，代偿会给了你多少？”
秦镇山笑容僵住。
秦墨染猛地转头：“爸？！”
秦镇山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宋北：“三天前。”
“陈天命给你十个亿。”
“买我的命。”
秦墨染不可置信地瞪着父亲：“爸！你真的……”
秦镇山沉默。
宋北转身。
“秦局长。十个亿，买你女儿一辈子抬不起头。”
“划算吗？”
秦镇山拳头攥紧。
宋北走出异能公会。
秦墨染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爸。我从小敬重你。你说异管局的使命是保护觉醒者。”
“现在呢？”
秦镇山闭上眼：“墨染。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懂？！”
秦墨染甩开他的手：“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替代偿会卖命！”
她追向宋北。
秦镇山独自站在大厅里。
十二个黑衣保镖面面相觑。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涩。
“陈天命。你的十个亿，买走了我女儿。”
门外。
姜暖正焦急等着。
见宋北出来，她一把拉住他：“跟我走！”
宋北：“去哪？”
“因果集市秘密据点！”
姜暖压低声音：“老陈要见你！他知道代偿会的底细！”
宋北跟着她穿过半个城市。
城郊废弃工厂。
推开生锈的铁门。
里面别有洞天。
昏黄灯光下，摆着十几张桌子。
觉醒者三三两两坐着，交易因果物品。
最里面，一个白发老者正在喝茶。
他抬头。
看见宋北第一眼。
啪嚓！
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姜暖愣住：“陈爷爷？！”
老陈站起身，手在发抖。
他走到宋北面前，一把抓住宋北手腕！
因果线在两人间疯狂震颤！
老陈声音发抖：“你……编辑过几次？”
宋北：“五次。”
老陈闭眼：“五次……五次就开始用替代代价了？”
宋北抽回手：“他们该死。”
老陈猛地睁眼！
“你知不知道，每用一次替代代价，你就离代偿会近一步！”
宋北皱眉。
老陈撩起袖子。
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
“我替一百二十七个人转移过代价。觉醒者、普通人、老人、孩子。”
“一开始，我也觉得他们该死。”
“恶人反噬，天经地义。”
他放下袖子，眼神空洞：“现在我感觉不到饿。感觉不到痛。连我女儿的脸都忘了。”
宋北沉默。
姜暖眼眶红了：“陈爷爷……”
老陈盯着宋北：“你以为你在惩罚恶人？你是在典当你的人性！”
“每用一次替代代价，你的人性就少一分。等你用到第一百次——”
“你就会变成代偿会那群东西。”
“把活人当血包。把因果当买卖。”
宋北：“所以我该忍着？”
“让他们欺负？”
老陈摇头：“我年轻时也这么想。谁惹我，我十倍奉还。代价全让他们付。”
“二十年后，我女儿站在我面前，我认不出她。”
他抓住宋北肩膀：“小子，你比我强。你五次编辑，已经能反向因果裁决。我用了十年才做到。”
“但你不能再走我的老路！”
宋北眼前，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人性值波动——”
“当前人性值：87/100”
“替代代价每使用一次，人性值-3”
“人性值归零，将失去所有情感感知能力”
宋北看着那行数字。
87。
他用了三次替代代价。
血屠一次。
曹斌一次。
张明伟的父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