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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父亲病危的电话(新书求收藏点赞!)(1 / 2)

手机在黑暗中亮着。

屏幕上只有两行字:

“你今天对我做的事……到底为什么?”

“已发送。20:47”

没有“已读”,没有“正在输入”,更没有回复。

林清雪蜷在床脚,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手机屏幕的光从地毯上透出来,映在她裸露的脚踝上,那几道被碎玻璃划出的细微红痕,在冷白的光下格外刺眼。

她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脑子里像塞满了湿透的棉花,沉甸甸,黏糊糊,又空荡荡。吊灯碎裂的巨响还在耳边回荡,床上那片狼藉的碎玻璃还在余光里闪着寒光。还有那行诡异的、扭曲的、只出现了一秒的乱码文字——

“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她不敢想,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越想,越冷。

身体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室温,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她扯过旁边皱成一团的薄毯,胡乱裹在身上,可那点微不足道的织物根本挡不住什么。

她抬起眼,视线越过膝盖,看向门口。

卧室门紧闭着。

门外一片死寂。父母今晚有应酬,还没回来。这栋老旧的教职工宿舍楼隔音不好,往常她能听到楼上小孩练琴的声音,邻居夫妻拌嘴的声音,甚至楼下保安巡逻的脚步声。

可今晚,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好像整栋楼,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和这满床的碎玻璃,以及手里这部沉默得可怕的手机。

为什么不回?

是没看到?

还是……看到了,但觉得没必要回?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想起白天在图书馆,苏辰看她时的眼神。平静,漠然,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需要处理、需要按照某种指令去摆弄的物品。

没有恨,没有戏谑,甚至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命令。

她打了个寒颤,把毯子裹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再次亮了起来。

不是短信提示,不是社交软件的消息。

是来电。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妈妈”。

林清雪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按下了接听键。

“……妈?”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母亲惯常温柔带笑的声音。

而是哭喊。

近乎崩溃的、嘶哑的哭喊,混杂着刺耳的、尖锐的背景噪音——救护车的鸣笛声,人群的喧哗,还有金属碰撞、仪器滴答的混乱声响。

“清雪!清雪你快来!中心医院!急诊!你爸爸……你爸爸他……”

母亲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撕扯着。

“妈?!”林清雪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她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床沿上,一阵剧痛,她却毫无知觉,“爸爸怎么了?!你说清楚!”

“突发……突发心梗!在公司……晕倒了!救护车刚送到!医生说……说很危险!清雪你快来!妈妈怕……妈妈好怕啊!”

心梗。

很危险。

这几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林清雪的太阳穴上。她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白天,苏辰手机屏幕上那些刺目的、红色的赤字,父亲公司濒临破产的结论……还有父亲最近几个月越来越差的气色,越来越频繁的叹息,和深夜里书房亮到天明的灯……

所有破碎的线索,在这一刻,被母亲崩溃的哭声串联起来,变成一根冰冷的绞索,死死勒住了她的喉咙。

是公司的事。

压力太大了。

所以……

“我……我马上来!妈你别怕,我马上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却强迫自己必须冷静,“在哪个医院?中心医院急诊是吗?我打辆车,马上!”

挂断电话的瞬间,巨大的恐慌和茫然几乎将她淹没。

她跌跌撞撞地冲向衣柜,胡乱抓了件外套套在睡裙外面,手指抖得连拉链都拉不上。冲出卧室,在玄关抓着钥匙和钱包,甚至来不及换鞋,就踩着室内的棉拖鞋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楼道空无一人,声控灯随着她仓皇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老旧电梯缓慢下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父亲……

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

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灭顶的恐惧。

冲出单元楼,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湿气,似乎要下雨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孤单的光晕。

她站在路边,拼命挥手。

一辆出租车也没有。

这个时间,这个地段,又是教职工住宅区,根本打不到车。

手机上的打车软件显示“附近暂无车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过去一秒,父亲的危险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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