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济南城东,黄府。
黄珩坐在书房里,正在研读一封密信。
父亲,信使已经出发三天了。黄邵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焦急,按理说,应该快到纪灵大营了。
嗯。黄珩点点头,纪灵收到信后,必定会派兵来接应我们。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林轩必败无疑。
父亲高见。黄邵谄媚道,林轩那厮,以为自己打败了纪灵就天下无敌了?天真。
济南城的水深着呢。黄珩冷笑一声,他一个外来户,怎么可能玩得过我黄家?
等这件事办完,我们就把林轩的人头挂在城门口,让天下人都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父亲!父亲!大事不好了!
一个家丁冲进来,神色慌张。
什么事?黄珩眉头一皱。
外面...外面来了一队人马,把府邸团团围住了!
什么?!
黄珩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翻倒在地。
他冲到窗前,朝外看去。
只见府邸四周,火把通明,照得如同白昼。
数百名精锐士兵已经将黄府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正是李存孝。
他骑在马上,手持毕燕挝,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黄老头,出来受死!
黄珩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怎...怎么可能?林轩怎么会知道?
父亲,我们怎么办?黄邵慌了神。
跑!黄珩咬牙切齿,从后门跑!
可是后门也被人围了!
那...那...
黄珩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
轰!
大门被一脚踹开。
李存孝大步走进院子,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
黄老头,别跑了。他嘿嘿一笑,跑不掉的。
乖乖束手就擒,俺老李给你个痛快。否则...
他举起毕燕挝,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俺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黄珩看着李存孝,浑身发抖。
李...李将军,饶命啊...
饶命?李存孝嗤笑一声,你勾结袁术,想要谋害主公,还想让俺饶你命?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黄珩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俺怎么知道?李存孝嘿嘿一笑,俺三天前就截了你们的信使。信的内容,俺都看过了。
黄老头,你胆子不小啊。俺家主公待你不薄,你却想背叛主公?俺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
他举起毕燕挝,朝黄珩砸去。
不要!
黄珩惨叫一声。
噗!
鲜血飞溅。
黄珩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父亲!黄邵惨叫。
别急,你也有份。
李存孝一脚踢飞黄邵,又是一挝砸下。
噗!
又是一条人命。
片刻之后,黄家满门,一个不留。
......
翌日清晨。
济南城,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黄家被抄了!
什么?!黄家?那可是济南第一豪族啊!
何止被抄了!全家三百多口,一个不留!
我的天!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林相!林相昨晚派人把黄家灭了满门!
嘶——
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
济南三大豪族,黄家居首。
黄家老爷子黄珩,在济南经营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连青州刺史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就是这样一个人人敬畏的大家族,一夜之间,满门被诛。
林轩的手段,可见一斑。
一时间,整个济南城人心惶惶。
那些平日里与黄家有往来的人,纷纷销毁证据,与黄家划清界限。
那些平日里对林轩阳奉阴违的人,吓得连夜登门赔罪。
济南城的天,彻底变了。
......
济南相府,议事厅。
林轩端坐在主位上,面前站着一群人。
岳飞、戚继光、张良、李存孝、典韦、高宠、戏志才...
还有新投降的周仓、裴元绍等人。
诸位。
林轩开口,众人肃静。
昨夜之事,想必你们都知道了。
黄家通敌叛国,罪不可赦。我下令抄没黄家,以儆效尤。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有谁觉得我不该这么做吗?
众人沉默。
李存孝嘿嘿一笑:主公杀得好!黄家那帮狗东西,早该死了!
岳飞拱手道:主公做得对。黄家勾结外敌,死有余辜。
戚继光点头道:成大事者,当有雷霆手段。主公此举,属下佩服。
林轩微微一笑:既然没有异议,那就说说接下来的安排。
他看向张良。
子房,你来说。
是。
张良上前一步,拱手道。
主公,黄家已除,但曹家、刘家还在。
这两家虽然没有黄家那么明目张胆,但暗中的小动作肯定不少。
依属下之见,我们应该恩威并施。
恩?威?李存孝挠挠头,这是什么意思?
张良笑道:所谓威,就是展示实力,让他们知道与主公作对的下场。
所谓恩,就是给他们一条活路,让他们看到跟随主公的好处。
只有软硬兼施,才能彻底收服他们。
林轩点点头:说得有理。那你觉得应该先敲打谁?
曹家。
为何?
因为曹家的家主曹德,是个聪明人。张良道,他早就看出主公不是池中之物,之前还主动送信提醒主公袁术来犯的消息。
这样的人,只要主公给予足够的尊重和利益,他就会死心塌地地追随主公。
林轩沉吟片刻。
好。就依你之言。
传令下去,请曹家家主曹德,明日午时到相府一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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