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按好?”
“试试呗,反正你也没损失。”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决定。
“行!但先说好,这不算抵房租啊,就当……就当我给你个机会表现。”
“随你。”
那进屋吧。苏婉清迈步走进出租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她环顾了一圈这个不到十五平米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墙皮脱落了大半,窗户上的纱帘破了个洞,简陋得让人心酸。
苏婉清本来想说几句刻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坐哪儿?她问。
“你坐床上,背对着我。”
苏婉清走到床边坐下,背过身去。
黑色吊带裙的带子只有两根细绳,从背后看过去,大面积的肩颈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细腻,在粗糙的出租屋环境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身材很好,虽然三十二了,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细,腰窝深邃,一条吊带裙硬是被她穿出了风情万种的味道。
林墨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目光变得专业而冷静。
前世的手艺,在这个世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按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嗯。”
林墨抬起双手,拇指精准地按在了苏婉清左侧肩胛提肌的起止点上。
力道穿透表层肌肉,直达深层筋膜——这是前世他独创的透骨推拿法,表面看似轻柔,实则力量层层渗透。
“嘶!”
苏婉清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倒吸凉气:“疼疼疼!你轻点要死了!”
“忍住!”
林墨的拇指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缓缓推进,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粘连的筋膜节点。
苏婉清刚开始疼得龇牙咧嘴,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但不到三十秒,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感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肩膀蔓延到后颈,再顺着脊柱往下流淌,舒服得她头皮发麻。
这……什么手法?苏婉清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林墨没回答,手指变换角度,顺着斜方肌上束一路推到风池穴,在穴位上轻轻一按。
“啊……”
一声低低的呻吟从苏婉清嘴里溢出来。
那声音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尾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苏婉清自己也被吓到了,猛地捂住嘴,耳根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别按了!她的声音发颤。
“还没好,结节还没散开。”
“可是……太舒服了……我、我受不了……”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什么叫受不了?这话什么意思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林墨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手法稳如磐石地继续。
但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双腿发软,腰背微微颤抖,好几次差点从床边滑下去。
五分钟后,林墨收回手:“好了。”
苏婉清缓缓转过头。
她的脸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刚跑完八百米,活脱脱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样子。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肩,眼睛瞬间瞪圆了。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不仅不疼,整个左半边身体都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有人把压在她肩膀上的一块大石头搬走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苏婉清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说了,就是个技师。”
放屁!苏婉清猛地站起来,指着他,“哪个技师有这种手法?你之前一直在藏拙?”
林墨笑了笑,没解释。
苏婉清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眼珠子转了转,那种精明泼辣的劲头又回来了。
她在床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吊带裙的裙摆顺势滑上去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林墨,我跟你谈个事。”
“嗯?”
“你这个手法,如果只在足道馆里当个底层搓澡工,那就是暴殄天物。”
苏婉清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催租的大姐,而像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在谈一笔买卖。
“我有个闺蜜,叫秦若雪,做房地产的,身家少说三千万。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离了婚之后一直单身,压力大得要命,失眠、焦虑、肩颈酸痛,什么毛病都有。花大价钱请了无数私人体疗师,全都没用。”
苏婉清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墨。
“如果你能搞定她……以你的手法,她绝对愿意出大价钱。但光靠手法还不够,你得来点不一样的。”
“什么意思?”
苏婉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嘴角的笑带着几分狡黠。
“角色扮演,听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