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玄的“风水顾问”生涯,从一场啼笑皆非的“驱邪”开始。
他到张氏集团上班的第一天,就被市场部的员工堵在了办公室。一个戴眼镜的姑娘红着眼圈说,她的电脑总在半夜自动开机,屏幕上跳出奇怪的符号,吓得她连夜请了病假。
“李道长,您快给看看吧!”姑娘急得快哭了,“我怀疑是上次那阴煞没除干净!”
李清玄跟着她去了工位,掏出罗盘一看,指针纹丝不动——压根没有阴气。他又检查了电脑,发现主机后面插着个松动的U盘,上面沾着点咖啡渍。
“这玩意儿……是啥?”他指着U盘问。
“U盘啊,存文件用的。”姑娘一脸茫然。
李清玄捏着U盘研究半天,突然恍然大悟:“是不是有人半夜用这东西‘借’你电脑?”他想起山里的精怪会借人的东西用,“比如……插进去,机器就活了?”
周围的员工都笑了。技术部的同事过来一看,忍俊不禁:“这是U盘松动导致的接触不良,加上设置了自动更新,半夜才会自己启动,不是闹鬼。”
李清玄:“……”他默默把刚掏出来的黄符塞回兜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闹了笑话,但员工们看他的眼神却变了——这道长虽然对现代玩意儿一窍不通,却有种莫名的亲和力。有人开始找他看工位风水,“李道长,我这位置总觉得压抑,是不是犯了什么煞?”“我最近总丢笔,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借’走了?”
李清玄来者不拒,认真地用罗盘测方位,告诉他们“办公桌别对厕所”“文件柜别挡窗户”,甚至教大家在电脑旁放盆多肉“聚气”。他的办公室渐渐成了“风水咨询点”,每天都有人排队找他聊天,连最严肃的副总路过,都会笑着问一句:“李道长,今天测到什么好风水了?”
张灵溪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欣慰。之前办公楼闹邪祟的阴霾,似乎被李清玄带来的“烟火气”驱散了不少。她偶尔会端着咖啡去他办公室,看他笨拙地用鼠标(教了三天才学会双击),或者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风水图发呆。
“这个‘画图’的东西,比师父的沙盘好用。”李清玄指着电脑上的CAD软件,眼睛发亮,“能把整栋楼的气口都标出来。”
“喜欢的话,让技术部教你用。”张灵溪笑着放下咖啡,“对了,晚上有个酒会,穿这个去。”她递给他一个西装袋。
李清玄打开一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衣服太勒了!还没我道袍舒服。”
“场合需要。”张灵溪忍着笑,“就穿一晚上,算我求你了。”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李清玄乖乖点头:“……好。”
?
酒会设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李清玄穿着合身的西装,头发被张灵溪逼着梳得整整齐齐,站在人群里却还是显得格格不入——别人都在举杯应酬,他却盯着桌上的甜点,研究哪个“阳气足”。
“别紧张,就当是朋友聚会。”张灵溪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果汁。
“这些人……身上的气好杂。”李清玄低声道,“尤其是那个穿蓝西装的,身上有股和影阁相似的煞气,很淡,但很阴。”
张灵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一紧——蓝西装男人是竞争对手公司的副总,姓王,最近总在各种场合和张氏集团抢项目。
“他和影阁有关?”她声音发沉。
“不好说,可能只是接触过什么邪物。”李清玄道,“我去试试他。”
他端着果汁走过去,故意撞了王副总一下,果汁洒在对方的西装上。
“不好意思。”李清玄说着,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指尖传来一阵阴冷的触感——果然有问题。
王副总脸色一沉,强压着怒气:“没关系。”他的眼神在李清玄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李清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张灵溪身边:“他身上的煞气,和之前阴煞卫的不一样,更‘活’,像是……养了什么东西。”
张灵溪心里咯噔一下。影阁的人果然没放弃,还把手伸到了商业场合。
?
酒会结束后,张灵溪送李清玄回他的小院。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王副总最近在抢我们和‘恒通集团’的合作项目。”张灵溪忽然开口,“恒通的老总是我爷爷的老朋友,要是这项目丢了,对张氏影响很大。”
“他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李清玄问。
“查不到证据,但恒通的负责人最近态度很奇怪,说总做噩梦,梦见有人在他耳边说张氏的坏话。”张灵溪道,“我怀疑……”
“是影阁的‘魇术’。”李清玄接口道,“用特制的符咒或者器物,让人在梦里被邪祟蛊惑,心智大乱。”
张灵溪皱起眉:“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项目被抢走。”
“我去会会那个恒通老总。”李清玄道,“魇术虽然阴毒,但破解不难,只要找到他身边的‘媒介’,也就是被下了咒的东西,烧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