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中院，易中海正坐在树下乘凉，看见我招了招手。
“柱子，过来坐会儿。”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墩上坐下。
“今天学得怎么样？”
“还行，师父让明天炒个菜给他看。”
“什么菜？”
“开水白菜。”
易中海愣了一下：“这菜不简单吧？”
“还行。”
易中海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柱子，你爹今天在厂里跟我说，你最近进步很快。”
我心里一动。何大清又跟易中海聊我了？
“我爹就是瞎说。”
“你爹不是瞎说的人。”易中海看着我，“柱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把厨艺学好，将来在丰泽园站稳脚跟。”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站起来：“一大爷，我先回去了，雨水一个人在家。”
“去吧去吧。”
我转身走了几步，余光瞥见易中海还坐在那里，看着我的背影。
那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打量、掂量，现在是认真在看。
回到家，雨水正在屋里写作业。
“哥，今天带了什么？”
“红烧肉，客人没动过的。”
雨水眼睛一亮。
我把红烧肉热了热，又热了两个窝头。雨水吃得开心，小嘴油汪汪的。
“雨水，明天哥要做一道菜给师父看。”
雨水抬头看我：“什么菜？”
“开水白菜。”
“白菜有什么好吃的？”雨水皱了皱鼻子。
“等你吃了就知道了。”
雨水半信半疑，低头继续吃饭。
晚上，雨水睡着了，我进了QQ农场。
空间里的菜又成熟了一批。小白菜、水萝卜、小葱、西红柿、黄瓜，满满当当。鸡窝里躺着三个鸡蛋，水池里的草鱼又大了一圈。
我收完菜，走到水池边蹲下来。
明天做开水白菜，需要最好的高汤。空间里的鸡、鸭、鱼都有灵气，但做高汤要用老母鸡，空间里还没有。
得想办法弄一只老母鸡。
我退出空间，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
老母鸡不好买，市面上不多，就算有也得要肉票加钱。我现在学徒没工钱，兜里就几毛钱，买不起。
算了，先用普通鸡，加空间里的配料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到了丰泽园。
今天要做开水白菜，得提前熬高汤。高汤这东西，急不得，火大了汤浑，火小了不出味，得慢慢熬，慢慢炖。
我到后厨的时候，罗师傅还没来。我把火生上，大锅加水，把准备好的鸡、鸭、猪骨、火腿放进去，大火烧开，撇去浮沫，然后转小火。
这套流程上辈子我做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干。但我还是放慢了速度，每一个步骤都做到位。罗师傅眼睛毒，糊弄不了他。
五点半，罗师傅推门进来。
他看见锅里已经炖上了高汤，走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用勺子舀了一点汤尝了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