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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打工仔的早晨(1 / 1)

也就是两天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几乎是作者一气呵成,等到稍微喘过气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这跟自己下笔的时候差距也太大了,不论是人物的出场顺序和出场时间地点,无一例外地跟下笔前在大脑里形成的画面完全不一致。不过,还好,今天清晨起来看读者数量的时候,重新回到了过去的水平,自己感觉良好,大概是范老爹没有得上重病,这样的结果也就满足了大部分人的心理期望值。作为作者,似乎知道了自己原来也是一个从众从良的普通人。不能不让人概叹社会的力量太大了,就像无边无际的大海,一个人跳进去,让你毫无知觉的时候已经随着海浪漂流了,尽管你自己感觉在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地游去。

而小说的主人公范谷草听到老婆吴春说多出了一万块钱,并且她还如数拿了回来,立马坐起来,发现外面挺冷的,才又赶紧披上外套,想要说什么,看到床头的香烟,先是抽出一支,用简易的打火机燃着,深深地吧嗒了两口,从嘴里吐出长长的烟圈,感觉上像是神仙一样了,才说,“不行,这是不义之财。我告诉你,这笔钱千万不要动,早晚会有人找上门的。千万不要花掉,否则到时候你肯定又要抓瞎了。”

“还用你交代?”吴春翻了一个白眼,一翻身,给了男人一个脊背。

范泡泡的门响了,吴春重新翻过身来,探起身子,问,“泡泡,这么早起来干啥?”

“写作业!”范泡泡无精打采地说。

吴春不冷静了,也坐起来,穿了棉袄,就要下床,同时嘴里还在说,“昨天作业没有写完还是咋的?”

等吴春出门,大概女儿就进了洗手间,她一直站在客厅等女儿出来,才跟着进了她的房间,问明情况,急忙回来钻回到热被窝。“好冷啊,还是被窝里暖和。”

范谷草的一支烟抽完,按照他的习惯,应该继续躺下来,来个回笼觉的。可是,他顺手就拿出了第二根,被吴春看到了,当他把烟叼进嘴里,伸手去拿打火机的时候,吴春冷不防就将烟卷给抢了下来。“不行,同意你抽一支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容忍了,你要是非要抽第二支,那么按照说好的规矩,从此后跟烟说拜拜!”

“我说要抽了吗?我就是想夹在嘴上闻闻,老婆大人的命令,我怎么敢不执行呢?”

“花言巧语,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天知道你背地里违反过多少次呢。”

“放心吧,我可是说到做到,领导在和不在都会坚决执行领导的决策。”范谷草将身上的外套盖在被子上,退回到温暖的被窝里。这边刚想朦胧一下,想起来刚才闺女的事情,就问,“喂,泡泡是咋回事儿?”

“刚才我去看了,孩子是昨天晚上太瞌睡了,说是写到十二点多,直接趴在卓在上睡着了。这不是给冻醒了,才发现作业没写完,尿急,上了厕所,继续写作业!”

“我的天呀,我真不知道是咱家闺女写作业的速度太慢,还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多?”范谷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自己老婆。

“行了,睡吧,这是老问题了,说了我们也无能为力。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都这样了,没想到到了初中,这才初一,作业就这么多,也不知道到了高中,难道让孩子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休息写作业吗?”

同样,吴春也是自言自语的方式。这种事儿,他们小两口谁都知道无能为力,除了心疼孩子还是心疼。他们心里明镜似的,如果不完成作业,根本进不了教室听课。到那时候不只是作业的问题,而是孩子的心灵会受到极大的损伤。

感觉刚进入甜蜜的梦乡,无情的闹铃叮铃铃地响起来,范谷草先听到,用胳膊肘故意碰了还在睡梦中的吴春,然后独自翻身继续睡去。

吴春醒来,听到闹铃响,一秒钟不敢耽搁,直接坐起来。她先是将闹铃停下,然后麻利地穿衣服,然后是匆忙地去了厨房,先是打开煤气灶,在火上坐上锅,再去去梳洗。过去几年,让吴春养成了这个习惯,因为白天没时间照顾孩子,那么这么多年早餐几乎是都是她承包了,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把对女儿的那份爱心全部融进这顿早餐中。

吴春是南方客家人,会烧一手好吃的疙瘩汤,不过她的疙瘩汤跟当地少海出名的吕氏疙瘩风味不一样,可以说别具一格。范谷草他们结婚好多年了,就是每天都吃吴春做的疙瘩汤也不会感觉厌烦的。

疙瘩汤简单好吃,多少跟北方人吃的咸糊涂差不多,面粉乎乎和面疙瘩,一起倒进锅里,盐巴调料还有青菜啥的,都放进去,看起来十分简单,可是吴春做出来的疙瘩汤就是味道不一样。今天同样,吴春依然是给女儿准备的疙瘩汤,唯一不同的是加了一些鲜虾仁进去。这些鲜虾还是昨天偷偷从小饭馆里顺出来的,虽然也就三五只,可是让泡泡一个人开开洋荤足够了。平时吴春对家里的预算把持得太严,几乎是每一块钱的用途都要算清楚,所以一年下来能够真正去买如此高档的海虾还是很有次数,更不用说海参鱿鱼啥的,从来不是她脑子里的食材,假如女儿特别想吃海鲜了,蛤喇和生蚝会是他们家餐桌的高档菜肴。当然,少海这地方蛤喇可是最出名的,不过价格很是合理。这也是主要原因。

看着泡泡吃完饭,配合女儿收拾好书包,最后再检查一遍,要知道他们家是双职工,一旦落下任何东西,家里没人送到学校的。“行了,走吧!”说着,吴春直接帮女儿背上书包,准备出发。临出门前,吴春还是大声问了一声,“哎,今天还去上班不?”

‘哎’,是全世界老夫老妻的通用称呼。被窝里的范谷草听到了真不想回答,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他不能说,可是没办法,老婆问了,当着女儿的面,他必须回答。“干吗不去?咋了,你有事儿呀?”

没有任何回音,就听到砰一声房门关上了,母女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范谷草知道不能继续懒被窝了,就顺手看了一下时间,准时六点钟,要知道闺女到校早读的时间是六点三十。

他也不能睡觉了,直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很快就接通了。“费经理,今天还有活儿吗?”

“稍微远一点,行不?”对方看来跟范谷草不陌生,刚说完,对方又补充说,“老范,要是上夜班,通宵的那种,行不?”

“干啥活呀?”范谷草知道夜班不是他的强项,不过,他还是好奇想知道,假如说夜班的工资高到可以让他放弃家里为女儿做晚饭,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反正为了钱,还能讲什么条件呢。

“快递公司仓库,做分拣。咋样,要是行,下午六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待遇不错。干不?”

“多少?”

“二十,中间补十块餐费。”

听起来这个条件的确不错,要知道平时白天的活,如今才十五六块,还不包午餐。并且这还算是在年关里面,这样活儿也不是天天有。听起来范谷草还是动心了,可是在跟吴春和女儿正式商量之前,他不能独自做决定,要知道女儿才是全家人的宝贝。“那就白天的,先干几天,远就远吧!”

“七点前到我这里集合,我开车送你们过去!”

电话打了五分钟,那么现在已经是六点十分过了。范谷草没有太多时间了,赶紧起床,到洗手间一把水擦在脸上,就算是洗脸了,然后到厨房,看到还有疙瘩汤,直接用勺子对着铁锅喝了两大勺子。感觉差不多了,急忙将正在充电的电瓶拔下电源线,一路小跑下楼,骑上自己的电动车,朝着中介飞奔而去。

在自家一楼小院安装电瓶的时候,还没忘记扫上一眼白玉兰房间的窗户,黑洞洞的,说不清她在屋里睡觉呢,还是根本没回来。离开小院的时候,范谷草奸笑了两声,人家富豪是天天做新郎,这个骚货是不是天天做新娘呀?

范谷草家距离中介公司还有十来公里的路程,电动车也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好歹一大早没有查车的,快一点也不打紧。到了中介这里的时候,路上的车辆,特别是大巴车,挤成了一团,这个地方是少海市的一个长途汽车站,因为坐落在城市北部,也俗称为汽车北站。费经理劳务中介也就位于这里,实际上这里聚集了不下十来家类似的劳务中介,只是费经理似乎是这里做的最大,也是生意最久的一家。范谷草和吴春认识他也是当初自己开家庭服务公司的时候到这里来找人,就算了认识了,一直保持着联系。

刚从汽车站出来的汽车,舍不得离开,要知道大部分这个钟点的乘客要不是特别急都不会选择这么早的班车,所以这些司机从车站出来以后,就在这附近转悠,寻找那些在站外等候上车的短途旅客,反正捎一个算一个,多一份收入。据可靠消息说,这些收入基本上都装进了汽车司机的腰包。这样的情况到了非常严重的时候,相关部门来一次声势浩大的整顿,说是十部门联合行动,可是也只是一阵风,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涛声依旧。不过,这不是范谷草关心的问题,他要做的是零工,干一天拿一天的工资,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哪怕是天塌了,跟他也没没啥关系,谁让他是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打工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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