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阳明白了一切,不仅又打起了鬼主意: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早点过去,把他的路给堵死,岂不是可以断绝他最后的希望?”
“不妥,那小子还是有几手的,我们第一次去,不就没成功,辰少其实不用担心,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不需要我们去做就可!”
辰五忽然开口:
“河州县那么多人,我们何不来一个借刀杀人?”
接着凑过来,低声细语一番。
辰阳听的连连点头:
“好好好,辰五,真有你的,就按你说的办,你们几个都跟着他,快去准备。”
小弟们纷纷离开,只剩下辰阳与彭泽。
正当两人喝酒的时候,彭泽忽然站起来,看向远方。
辰阳也感受到些许波动,疑惑的看向远方。
辰家老祖穆然降临,一把抓起辰阳,朝彭泽使了一个眼色,一同飞向战斗所在地。
不知不觉间,丹坊外头的第三条大街上风起云涌。
各路豪强纷纷降临,仿佛开始了一场修士大会。
而河州县内的百姓们却一个个都窝在房间内瑟瑟发抖,连窗户都不敢开。
好在夜色渐深,不少人都休息了。
但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比如说那一摊摊鲜血,以及一具具倒在地上的尸体,都将整个夜晚渲染的无比血腥。
噗嗤——
又有一名丹师倒在了地上,连上他已经有七人身死。
但这并没有完。
长箭根本不会为这些阻拦而产生任何停顿。
它就像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手,以极为简单的方式,重复做着同一件事。
那就是杀人。
射穿一名丹师后,也同时夺走了他的性命。
同时继续追逐自己的目标。
在场丹师已经彻底疯了。
就算副坊主如何下令,如何逼迫,也没人敢再去抵挡了。
他们只是平时摄于副坊主的威风才不得不去当肉盾,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再去送死。
长箭终于来到了副坊主面前。
对面这支无可抵挡的箭矢,副坊主已经绝望了。
他的所有法宝在箭矢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连丹药也用尽了,都未能阻挡对方分毫。
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他终于后悔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副坊主悲痛欲绝:
“不就是炼个丹么,你只要再喊一声,我一定会停下来,可你为什么不喊呢!”
这,就是他在人生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噗嗤——
箭矢穿过副坊主的身体后,消失不见。
副坊主往后仰去,脸上依旧残留着无比的怨念。
剩下的那些丹师看到副坊主身死,先是一阵欣慰,之后又十分茫然。
丹坊虽然遍布永辉国,但一时之间也无法召唤到其他人。
而且丹令也只能副坊主在河州县县令所在地通过法阵下达,他们也没有这个权限。
没有了领头人,他们就好像失去了依靠,不知干做什么好。
一个老年丹师站了出来:
“我们先去县衙,从县令那讨一个说法,如果再不成,我们就去皇城,老朽就不信,这世道就没有王法,没有皇权了。”
“对,一定有人制得了那小子,筑基不行,就金丹,我们永辉国金丹修士还是不少的。”
立刻有人点头赞同。
“我们还是先收拾一下尸体吧,把副坊主等人尸体先行放在一起,等下找店铺买棺材过来收敛一下。”
大家正要准备收拾残局,面前忽然出现一名老者。
此人就好像瞬移一般,出现在人群前头,又瞬间移动到副坊主身前。
一只手按在了伤口上,神色不停变幻。
“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老夫感受不到灵气!”
“您?您是?”
一个丹师怔怔的看着老者。
“老夫至无一,回答老夫的问题。”
“至无一?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一个丹师挠了挠头。
“笨蛋,至无一大人可是至神宗副宗主,你这都不知道。”
另外一个年长丹师打了他一巴掌,立刻上前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