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人为我们副坊主做主啊,我们副坊主被人杀了!”
“杀了?这河州县谁能杀了他?”
至无一好奇的看向这个老者。
“是这样的,今晚……”
老者将段箭晚上硬闯丹坊,杀掉众多筑基修士,最后还把副坊主的事一一道来。
唯一没说的就是段箭为何会如此。
“你是说?谁啥的这家伙?”
至无一一只手将老者提了起来。
老者顿时惊慌失措,连声道:
“是……段箭,段箭那个小畜生,他还毁了烘炉内的丹药,那可是为大宗主炼制的啊!”
“哼!”
至无一把老丹师仍在地上,面色冰冷:
“说,到底是为什么,段箭我很了解,他可不会随便杀人,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如果不按时招来,老夫今天就杀了你。”
说话间身体外围形成一层淡淡的光膜。
这层光膜罩在老者身上,老者顿时喘不过气,好像被按进了水里。
他想挣扎,可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动。
浑身气血都开始凝固,灵气直接从体内渗透了出来。
强烈的痛苦从每一寸肌肤传来,汇聚到大脑里,让他痛不欲生。
“大人,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您是想包容段箭?要知道我们丹坊可是和你们至神宗交往多年,难道您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又有一名丹师站出来指责。
“哈哈,如果这家伙没死,说不定老夫还会在意几分,现在就剩下你们几个小东西,还想威胁老夫?”
话音落下,那名过来指责的丹师连哼都没哼,人就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没了声息。
周围丹师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刚脱虎口,又入狼群,还能不能让人活了。
“我说至老弟,你这就不厚道了,仗着修为欺负几个小丹师,说出去可是丢你们至神宗的面子!”
一个尖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只是不过说话之人却没有露面。
“哼,你们鬼炎宗的修士向来鬼鬼祟祟没脸没皮,不当人子么?连冒头都不敢?真是可笑。”
至无一看向一处黑暗的角落。
“哈哈,不就是冒头么,既然至老弟想要看,那我就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好了。”
角落里飘出一盏红纸胡成的灯笼。
灯笼内蜡烛急速染尽,冒出一股烟尘。
这些烟尘在空中扩散,形成一个人的形状。
一个身穿漆红长袍,头发束这金冠,手上拿着铃铛的长眉中年人走了出来。
此人中等身材,四方脸庞。
仿佛因为常年干活,脸上的皮肤显得很粗糙。
只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
微笑时,露出一口整齐微白的牙齿,在黑夜中格外明显。
看到这人,至无一脸色一下变得无比凝重:
“我道是谁,原来是左尸尘,没想到鬼炎宗竟然派你来了,想必有什么大事吧。”
至无一眯起眼:
“那东西出现和你们鬼炎宗是没什么关系,眼下这家伙死了和你们也没大有什么联系,丹坊里尽管也有你们鬼炎宗弟子,可都是一些不成器的玩意,他们死了估计你们也不会派人来,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与段箭有关。”
“哈哈哈……不亏是至地有声的至无一啊,果然不同凡响,以前早就仰慕至老弟威风,今日一见,不虚此行。”
左尸尘笑容满面,仿佛在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
“说起来,你们鬼炎宗也算实力强悍,虽然比我们至神宗差一点,当也相差不多,加上你们修炼鬼法,一般门派也少有能撼动的,为何会派你来对付段箭,容我想想,前阶段听说你门下两名手下想对付穿云门,结果被路过一人杀了一个,想来那个杀你手下的正是段箭吧。”
至无一捋了捋最近获得的消息,得出这么一个惊人的讯息。
此时,周围忽然又多了数道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那个风姿卓绝的修士,听到这话大吃一惊:
“啥,阴尸罗被段箭给杀了?真假,至前辈,你不是在说笑吧,阴尸罗可是鬼炎宗有名的高手,一手尸鬼术独步四方,就这么被杀了!这段箭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其他几名修士也莫名感到震惊。
鬼炎宗本身就大名鼎鼎。
加上他们神出鬼没的功法,对永辉国的修士而言,那就是一个噩梦。
不要说杀了,一般遇到都得退避三舍,很多时候甚至得提前逃命。
现在,他们人竟然在永辉国境内被杀了,简直有些耸人听闻。
有人暗自嘀咕:
“这个段箭难道是我们永辉国新崛起的金丹高手?怎么没听过?”
话音刚落,哗啦啦又来了不少人。
为首一人正是衙门里那个身穿官服的修士。
他看着地上死去的副坊主,刚想发作,却发现左尸尘,一下子就将想要说的话咽进了嘴里。
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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