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问空、问净、问智。”
“一点不错，只不过你还没有想到，问心也是我们的人。”
“的确，如果不是问心太过于急切，想来也不会死。”
蒋秋如道：“您说得对极了，只是有一件事情你恐怕不知道。”
广仁道：“天底下的事情，本来有很多就是老衲不知道的。”
蒋秋如点点头，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广仁大师的面前，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半年前，广智大师也加入了我们。”
广仁大师正在眼睛，他的眸子里面射出一道精光，似乎要笔直地穿透蒋秋如的身体。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杀了他？”
蒋秋如没有去看广仁大师，他别过身子，看向门口的叶问戈，缓缓道：“我以为，要杀的人是他。我的确想不到，要杀的人是你。”
广仁站起身，他一步一步走向蒋秋如。
蒋秋如的身子只能到广仁的大腿，可是当广仁把手搭在蒋秋如的肩膀上的时候，蒋秋如整个人的身子又矮了半截。
他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矮小的身子似乎已经要跪在地上，广仁一抽手，蒋秋如险些弹起来。
广仁摇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叶问戈伸出剑挡住了广仁的去路，问道：“你是广仁大师？”
“不错。”
“你是少林寺的首座大师？”
“那是自然。”
叶问戈道：“可是你的内功极其深厚，根本不是少林寺的武功。”
蒋秋如撑着地，爬了起来，他的嘴角已经有血。
“这，这当然是少林寺的武功。”
是不是广仁的内力伤了他？
也许是这样，李谯褰在心里默念道：“只希望这位首座大师是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我们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这是《易筋经》里面的功法。”
叶问戈的表情活像吞了七个蝎子、条蜈蚣一样难看。
“《易筋经》应该只有少林寺的方丈才能看，也只有方丈才能练！”
广仁道：“不错。”
叶问戈道：“可你不是方丈。”
“我当然不是方丈。”
“那？”
“问心是我的儿子。”
每个人都没有声音，每个人的表情都像吃了十七个臭鸡蛋，舔了十七个臭脚丫一样。
和尚怎么会有孩子？
和尚怎么能有爱情？
几百年来，有几个僧人有孩子？有几个僧人有爱情？
世人皆道：佛无欲无求。佛真的无欲无求吗？
和尚也是人，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
他们戒，戒的是什么？
他们四大皆空，可是谁又甘心四大皆空呢？
不是每一个和尚圆寂之后，都能像释迦牟尼一样，成佛，享受西方的极乐世界。
但是，极乐世界又是什么呢？
良久，叶问戈终于道：“僧人四大皆空，首就要禁欲。”
广仁沉思片刻道：“欲，真的可以戒吗？”
叶问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没有答案？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能答。
一切皆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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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到4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