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江湖上往往有几千几万个瞬息万变的机会。
江湖远不远?
不远,人就在江湖,江湖还能远到哪里?
江湖近不近?
不近,因为人们早就已经忘记了江湖。
李谯褰道:“这也许是一个挑战,毕竟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叶问戈道:“这将是你人生中最美好的时间。”
李谯褰道:“可是不是她的,她最美好的时间也许献给了寂寞。”
叶问戈道:“生命就是这样,你也不必感伤,也不要去惋惜,纵然到江湖上去赶上了春,也不必去留住她。因为这就是人生,有些事情你留也留不住。”
李谯褰道:“可是现在,我遇到了。”
叶问戈道:“可是我总是有那么几个问题弄不清楚。”
李谯褰道:“实话说,我也弄不清楚,为什么皇帝一定要用杜冰若作为人质,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去劝阻他?”
秦雍瀚道:“也许这是一场戏,一场更精彩的戏,你们若是相信我,那么这场决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定会有什么人漏出马脚。”
李谯褰问道:“所以呢?”
秦雍瀚道:“所以我们最好的法子就是什么也不做,你们若是要跟皇帝、大将军和七王爷那样的人比脑子的话,恐怕七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他们一个人。”
叶问戈道:“你这么一说,似乎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李谯褰道:“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一定要等?”
秦雍瀚道:“一点也不错,我想那个马脚就在这里的某一个人身上。”
李谯褰看了看这些人,几乎每一个人他都认识,可是却有两个人,他见都没有见过。
李谯褰指着两颗在太阳底下有些反光的脑袋,问道:“马脚会不会是那两个和尚?”
秦雍瀚道:“那两个和尚的确是胖了些。”
冷面鬼问道:“你的剑呢?”
熊万东道:“剑在腰间。”
“那你为何不拔剑?”
熊万东道:“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必败。”
林寄雁道:“你未曾出剑,又怎么知道自己必败?”
熊万东道:“你们用的是无情刀,我却用的是多情剑。你们无情,我已经有情,那么我势必弱你们三分。”
冷面鬼道:“可是我又不能不杀你。”
熊万东道:“那么请不必手下留情。”
胖和尚悄悄扣住了杜冰若的手腕,他的动作极其敏锐,而且没有一点声响,不巧的是,他的身后刚好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大内第一高手——周楷淳。
周楷淳低语道:“怎么,和尚也不老实?”
胖和尚笑道:“和尚当然老实,如果和尚都不老实,天底下恐怕没有老实人了。”
周楷淳的手刚好也扣在了和尚的手腕,和尚松开了手,笑道:“周檀越为什么抓着贫僧的手?”
周楷淳笑道:“那么你为什么抓着这个姑娘的手?”
他们的声音虽然极低,但是皇帝却听的一清二楚。
“有趣极了,这边还没有分出胜负,师傅怎么就着急了呢?好戏还没有开始。”
胖和尚笑道:“回陛下,贫僧一直在看戏。”
皇帝看向周楷淳,周楷淳道:“和尚为什么抓着这个姑娘的手?”
胖和尚笑道:“我几时抓住过姑娘的手?现在明明是周檀越抓着贫僧的手。”
皇帝笑道:“那么,还是请这个女孩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冰若笑道:“当然是有人抓着我的手。”
皇帝问道:“你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