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谯褰道:“既然你要说,那么我除了听着,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
叶问戈问道:“你有没有放过风筝?”
李谯褰道:“七岁的时候放过。”
叶问戈问道:“放风筝要怎么放?”
李谯褰道:“当然要选有风的天气去放,一个人拿着绳子跑,另一个人要抓着风筝。”
叶问戈道:“追女孩子就好像放风筝一样,你若是一直扯着它,那么它就会越飞越高,你若是放开,它反而又要落下来。”
李谯褰大笑道:“你这么说简直是在放屁,放风筝的时候一定要扯着它,不然它就会飞得太高,飞得太高的风筝迟早是要断掉的。”
叶问戈问道:“断掉的风筝难道会一直在天上飞着吗?”
李谯褰道:“它总会落到地上,只是落到地上的风筝已经飞不起来了,谁又会想要一个落在地上飞不起来的风筝呢?”
叶问戈道:“我要告诉你的却不是这个道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若是放风筝,线在你的手上,你要它高,它就可以高,你若是要它低,那么它就算是想要飞上天去,恐怕也难得很。”
李谯褰道:“你这样说似乎有些道理。”
天已亮了,长街上传来几声鸡鸣。
秦雍瀚道:“天已经亮了,如果我们要看戏的话,最好慢一些,因为好戏往往是最后才出演的。”
李谯褰道:“好戏无论是什么人演,演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看戏的是什么人。”
叶问戈道:“看戏的一定是皇帝,但是演戏的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辰时。
辰时快要结束,马上就要巳时的时候。
长街上走来一队人。
一队穿着黑色衣服、腰间系着红色绦子的人。
他们的腰间悬挂着一把唐刀,每把刀长四尺二寸七分。
不多不少,又是十二个人。
远处又走来一队人,大概有十七个,中间簇拥着皇帝。
两个人从旁边的屋子里搬出一把椅子,放在背阴的地方。
现在他们已经来了,他们要等一场戏,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皇帝问道:“熊万东来了没有?”
李玄道:“已经来了。”
皇帝点点头,转过身子去问七王爷:“朕叫你安排的人,是不是已经安排好?”
七王爷道:“他们已经准备好。”
皇帝道:“是生是死,这件事情只能由他们自己决定。熊万东若是胜了,朕倒是可以饶他一命,倘若他是败了,朕就算有金口玉言的法子,恐怕也救不了他。”
李玄道:“江湖上的人,是生是死本来就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
巳时,已过三刻。
长街上悠然地走来了一个人,他的头发、眉毛、胡子都已经白了,可是他却精神的很,精神得像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皇帝问道:“他就是熊万东?”
李玄道:“一点不错。”
皇帝道:“他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老头子。”
李玄道:“一点也不错,所以才让他来做陛下的侍卫。”
熊万东的腰里挂着一个葫芦,谁也不知道葫芦里装的是什么,也许是酒,也许是药。
李谯褰指着葫芦问道:“你觉得他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
叶问戈道:“你要是叫我猜的话,那么我猜里面一定是酒,如果不是酒,那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李谯褰低语道:“皇帝让七王爷安排的人会是谁?”
叶问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冷面鬼和林寄雁,但是他们两个人不一定能打得过熊老前辈。所以他们一定有一个更狠毒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