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什么人？”
那人道：“自然是道昱攸。”
叶问戈疑惑道：“可是他又怎么知道道昱攸一定会在这里？”
那人道：“因为她罗刹教的教主，她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叶问戈咽了咽口水，又抹了抹鼻子——似乎所有人都学会了李谯褰的习惯——说道：“我倒是也想见一见这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罗刹教主，因为你们西方罗刹教实在是神秘的很，因为我似乎听人家说起过一句有意思的话‘见皇帝容易，见罗刹教教主难比登天’。”
那人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马车停了下来，马车上并没有一个人赶车，那四匹马就这样停了下来。
四匹马扬起脑袋，鼻孔里面喷出白色的热气，可是它们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马车上的门被向外推开，从车上下来三个女孩子。
只能看到其中两个女孩子的脸，谁也瞧不见第三个女孩子究竟长什么样子。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尽管那是一层薄薄的黑纱，可是谁也瞧不出她的样子。
两个女孩子为她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貂绒大衣，刚好包裹住了她完美的身材。
她迈步走下了马车，雪很深，可是她却并没有陷进去。
叶问戈道：“你们的确不错，就连最一般的女孩子都不会陷在雪里面去。”
那人笑道：“一点也不错，因为罗刹教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要会一些武功。”
那三个人走了进来，此时此刻，这为罗刹教的教主就站在这间酒馆里面，这间并不是很大的酒馆。
叶问戈问道：“你就是那位西方罗刹教的教主？”
蒙着脸的女孩子的声音十分柔美，回答道：“不错。”
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不能不心动，她的声音实在是好听极了。
她轻轻解下了那层薄薄的面纱，一张精致的脸庞出现在每一个人的眼前。
徐尧仁低声道：“她的容貌，恐怕也只有韩依之才能比得上。”
叶问戈没有否认，她实在是好看极了，你若是把天底下所有的美人最好看的地方都放在她的身上，恐怕也只能拼凑出半个她。
只不过，你若是把天底下所有的美人都拼凑在一起，连半个韩依之都拼不出来。
叶问戈道：“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大名鼎鼎的罗刹教的教主会是一个女孩子。”
教主笑道：“我也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地方遇到天下第一的剑客。”
她的笑声里面仿佛有一种可以让男人魅惑的魔力，总是让人忍不住去亲近她，可是却只能匍匐在她的脚下。
叶问戈揉了揉鼻子苦笑道：“如果我没有遇到韩依之，我恐怕说你才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教主笑了，她白嫩的脸上也有两个并不明显的酒窝。
她的丈夫问道：“您怎么来了？”
教主笑道：“因为我一定要亲自见着道昱攸死，如果他不死，我恐怕整晚都睡不着觉。”
叶问戈道：“要他死之前，一定要先让他救活我的朋友。”
教主笑道：“那是自然，杀死一个人并不难，但是要是救活一个人却实在是困难的很。”
叶问戈抱拳施礼道：“只是还没有请教，二位贵姓？”
教主笑道：“水。”
叶问戈笑道：“这个姓氏实在是少见的很。”
教主笑道：“不错。”
夜已深，人有梦，情人的梦。
每一个人都会做梦，一个人一个晚上要做一千个梦，可是能记住的却实在是太少，甚至根本记不住。
无风、仍旧无月，雪已经停了。
叶问戈坐在窗户边，他并不困，他裹紧了身上的貂绒大衣，靠在窗户上，瞧着外面。
四匹马已经不在，谁也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也许它们来了之后就要走，亦或者它们走了还要来。
教主走到她丈夫的身边，轻轻坐了下去。
那人道：“你怎么会来？”
教主笑道：“因为我担心你，我实在是不放心你，因为我知道，你是不可能一个人杀死道昱攸的。”
那人终于喝尽了酒壶里的酒，笑着说道：“我不会死，因为不管我遇到什么敌人，我都是幸运的很。”
教主并没有回答，她轻轻端起酒坛子，为他满满倒了一杯酒。
无论是甘或者是苦，酒总是酒，既不是水也不是血，绝没有任何人可以反驳。
那人仰起头，喝尽了那杯酒。
一滴酒也没有洒出去。
这实在是一种能力，因为并不是每一个喝酒的人都能做到，喝酒却不洒出去一滴酒。
因为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你才能看出爱情、亲情、友情。
毕竟喝酒的人，总是要在喝醉了才会说一些真话，这实在是难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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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到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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