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正和你们的主子在朝中争斗,我也得替我爹分担一点不是?他们在哪个屋子?”
“在二楼角落里的那个小包厢里。一群穷鬼,没钱还坐包厢。”
王陵对一个公子哥说道:“韩少,本公子想陪他们玩玩,你去想法子陪他们闹闹?”
被称作韩少的公子哥有点心虚:“陵哥儿,那几个都是武夫,我这小身板怕不是经不起那几个莽夫几拳啊。”
王陵转头对门口的两个乌木般的汉子说道:“王虎,王豹,你们陪着韩少过去。”
二楼角落的一个小包厢,文白俊,吕长方,张凤在围桌而坐。
这个包厢相对王陵的那屋还是略显寒酸。
三人今天没当班,文白俊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说西溪库有个花魁,被吹得天花乱坠。
今天是新花魁初次见客的时候,正好拉着吕长方和张凤在来西溪库一睹芳容。
虽然是王府亲军都头,但是俸禄却也不是太高。
就这偏僻角落的小包厢,也花了吕长方半个月的俸禄了。
文白俊虽然心里肉疼,但面子不能丢不是。
故作大方的对吕长方和张凤在说:“吕兄,张兄,唉,原本想定个大包厢的,但是来的时候楼里的妈妈说订出去完了。”
门口有人接了一句:“穷鬼,穷就是穷,还说订不到。”
文白俊顿时心头火起,腾的一下站起来说:“哪个龟孙子在门口放屁。”
说罢便朝门口走去,站在门口往外看,只见一个公子哥,摇着折扇,优哉游哉的朝着文白俊走了过来。
“是你韩爷爷,还老妈子说订不到房间,小爷我就不信银子掏的足够多,订不到位置好的大包厢。”
文白俊怒骂道:“关你屁事?”
韩少往前走了一步,一只脚猛地踩在了文白俊的脚面上。
文白俊看这公子脚步虚浮,不像是习武之人,一时之间没有防备。
他不想给王爷添麻烦,就想着息事宁人,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这韩少却是不依不饶,一看就是寻衅滋事的好手。
他一手抓住文白俊的衣服领子,嚷嚷道:“你垫了你祖宗的脚了知道吗?不长眼的东西。”
说罢作势欲打文白俊一耳光。
文白俊实在头疼,这家伙怎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还撤不掉了。
但总不能挨了这一把掌去,就轻轻的推了韩少一把。
谁知道这韩少像是中了千钧之力一般,蹬蹬的退了好几步。坐在地上。
韩少扯着嗓子喊道:“王虎王豹,这有人打我。”
把文白俊都给气笑了。
这边走廊拐角处并肩走来两名汉子。
文白俊从两人气势就感觉不对,煞气逼人,这两家伙手上定是沾染过不少鲜血。
赶紧朝着屋里喊道:“吕兄,张兄。”
张凤在和吕长方走到门口,文白俊正想朝这两位汉子说些什么。
就看见门口两个汉子中的一个脚尖拧地,骤然加速,朝着文白俊冲去。
精于拳脚功夫的张凤在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的前冲有多恐怖。猛然朝着文白俊喝到:“白俊小心!”
文白俊脸色剧变,虽然他擅长马战,但也习得一些拳脚底子。
看见汉子前冲,虽惊但不乱的他竭尽全力的摆出一个防御的拳架。
前冲过来的汉子,一记刁钻的冲拳破掉文白俊的防御。
随后一记狠辣的膝撞撞在文白俊的小腹。
文白俊感觉胸口有一股暖流涌到了喉咙。
这边吕长方赶紧加入战团,替文白俊解围。
那边张凤在正想出手,另一个汉子沉闷的道:“我陪你玩玩。”
说罢缓步走到张凤在的面前。
拳来腿往,不几个回合,张凤在渐渐感觉对方拳风越来越刚猛。自己疲于应付。
而那边文白俊和吕长方两个打一个,更是险象环生。
文白俊刚受了内伤,虽然在勉力支撑,但是出拳却越来越慢。
盏茶时分过后,张凤在虽然仍在抵抗,但是右脸已经红肿了起来,看来撑不了多久了。
文白俊靠着墙壁上,大口的喘着气,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最惨的是吕长方,他躺在地上,嘴角渗血,一只靴子踩在他脸上。
马上三人就要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