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嬴道:“赤九重既不遵守和约,我等也不必为和约束缚。本王已下令北望城关闭榷市,扣押逗留的戈萨商队。在此本王也希望,各盟国不要与戈萨人有任何的商贸往来。”
“这怎么可以!”鲅叫嚷道:“关闭了榷市,赤九重岂会善罢甘休?”
“我赞同关闭榷市”,胥牢道:“必须对戈萨蛮子还以颜色,不然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懦弱可欺。”
“我也赞同关闭榷市”,布那土门道。
“我反对!我们不应该为了一个人,就把戈萨帝国开罪了,战争一旦爆发,死的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孜尹怒气冲冲地喊道。
“我坚决反对!”鲅也没好气地说道。每次战争,虽然不会波及本土,但岱国需提供士卒和大量的钱粮,这让鲅极其反感对戈萨帝国强硬的决策。
卫嬴看着忽律仑乞,等待他的一锤定音。
忽律仑乞沉吟不语——既是难以决断,也是不便擅自决断。如今廷台国的过半军队掌握在大将军托力卜的手里,而忽律仑乞刚登基没几年,在未征求托力卜的意见之前,他也不敢专断专行。
卫嬴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见忽律仑乞表态,便说道:“本王身体欠安,今日会议到此为止,改日再议吧。今夜本王摆宴设席有要事宣布,希望各位赏光出席。”
待诸王散去后,卫嬴遣侍从去传唤少夋。
不一会,少夋趋步入殿,躬身向卫嬴请安。
“你今年几岁了?”卫嬴问道。
少夋恭敬地回答道:“回王爷爷,夋儿今年二十了。”
卫嬴点了点头道:“正是当婚之年。雷泽国的大公主阿鲁玛比你大不了几岁,也未婚嫁,我有意撮合你俩的婚事。”
少夋见过那个美艳绝伦的雷泽国公主,也听说过她的一些风流韵事,心里有些不情愿,遂委婉地说道:“孩儿正是用功之时,仓促谈婚论嫁只怕……”
卫嬴不耐烦地打断了孙子的话:“你必须娶她,只能是这样。我行将就木,你不久后将即位称王。你娶了阿鲁玛之后,不但能获得她父亲胥牢的支持,也能获得她叔父胥门的支持。”
少夋明白了卫嬴的良苦用心:这场政治联姻对内可坐稳大甬国国王之位,对外可坐稳联盟盟主之位,可谓是一箭双雕!于是改口道:“一切但凭王爷爷做主便是。”
卫嬴满意地点头道:“很好。此事我早与胥牢国王商议妥当,今夜晚宴便是你的婚宴,当着联盟各国王的面,我会公布这一个消息,你回去早做准备。”
少夋哪里能想到了自己被下旨当日成婚?但面对强势的卫嬴也只得乖乖从命。
当天夜里,大甬国王宫张灯结彩灯火通明,除了联盟的国王们到场外,大甬国的达官政要也系数出席。卫嬴当着众贵宾的面,宣布了王孙的亲事。在一片乐声中,诸国王和百官纷纷道贺。
阿鲁玛按照雷泽国的习俗,身着彩衣在一众宫娥的拥簇下仪态万千地缓步走入大殿。只见她娥眉粉黛面如桃花,朱红的嘴唇分外妖娆,瞬时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
人群中的忽律仑乞强颜欢笑,心里却难受无比。早在忽律仑乞还是王子的时候,他就与阿鲁玛相识。忽律仑乞为阿鲁玛的美貌折服,在甜言蜜语的攻势和信誓旦旦的承诺下,忽律仑乞成功赢得了美人的芳心,夺走了她的初夜。然而,忽律仑乞虽然沉迷于阿鲁玛的美貌和肉体,但最终并没有践行诺言娶阿鲁玛,而是迫于压力娶了廷台国一个大氏族的女子为妻。如今见阿鲁玛嫁作他人妻,忽律仑乞心里莫名地醋意大发。
觥斛交盏间,忽律仑乞喝下了许多的酒,舌头也变得不利索了起来。这时新郎新娘过来敬酒,忽律仑乞醉眼迷离地看着阿鲁玛,他难过地发现,原来她可以这么美,比他以前看到的都要美。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忽律仑乞仰脖一饮而尽。尽管他已经醉了,但言语仍然得体毫无破绽。
但一双精明的眼睛却捕捉到了异常,这人就是云梦国的风长老。
风长老年近四十,在云梦国地位尊崇,几乎所有她看上眼的年轻男子都当过她的面首,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忽律仑乞那点道行哪里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倒是少夋太年轻了,丝毫没有觉察到阿鲁玛的异样神色。妻子的美艳动人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大为满意,甚至感激卫嬴为他安排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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