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馆为世人敬仰,主要是因为这武经阁的存在”,一闪大师说道:“这里积累了联盟近两百年来的武学精髓,以兵法韬略著作,是历年顶尖龙骑士的呕心沥血之作。”
奎牧心跳加速,心里想着里面会不会有其父昊督的手稿?只听一闪大师又说道:“你们以后可以自由出入这武学圣地,汲取先辈的经验智慧,领悟出自己的武道。即日起,你们自行参悟,三个月后为师检验结果,能够悟出御气分金开石者,便可获得太学馆的免许状。”
当众人走进武经阁时,只见里边密密麻麻地排布着许多厢房,每间厢房门上都贴着一个木牌,其上写着该房武经的著作者的名字。
奎牧眼含泪水,走进一间挂着“昊督”的厢房,拿起那些手卷浏览,父亲的笔迹雄酋飞扬,讲授长柄金瓜锤的使用奥义,以及行军打仗的阵法和宗要等等。但奇怪的是,所有的手卷都没有关于如何御气的记录。
奎牧愕然:“难道我爹未掌握御气?”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未掌握御气,又怎么获封龙骑士?再者,能在武经阁占有一席之地的人都是顶尖的龙骑士,不可能不会御气。
带着满腹的狐疑,奎牧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把三十五个厢房的手卷都查看了一遍,结果全部都没有关于如何御气的记录。
“别找了”,照离似乎看穿了奎牧的心思:“很显然有规定,要学会御气必须得靠自己领悟。”
奎牧想了想道:“看来确实如此。”
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如今奎牧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即使进入了太学馆,最终也无法获封龙骑士的原因了。
大甬国王城的一偏殿内,忽律仑乞阴着脸躺在床上,对怀里试图挑起他兴致的风长老无动于衷。
“陛下老是绷着个脸,可是对妾身腻味了?”风长老娇嗔地说道。
忽律仑乞伸手拿开风长老那撩动不安的玉手,有些阴郁地说道:“不关你的事。本王不爽的是,少夋这小子越来越过分了!动辄召集诸王,简直把人当成番臣看待了!”
风长老咯咯笑道:“原来陛下是为了这事不开心呀。少夋国王虽然越来越颐指气使,但如果不是他,我们又怎会相会呢?”
忽律仑乞愤然道:“本王就不明白了!论资历论才能,本王哪点不及他?再说了,抗拒戈萨人我们廷台国出力最多,盟主的位子轮也应该轮到我们廷台国了!”
风长老道:“陛下若想当这个盟主,也不是不能办到的。”
忽律仑乞两眼放光,抓住风长老的手问道:“美人你有何法子?”
风长老娇笑道:“刚才还对人家爱理不理的,现在才想起人家来。”
忽律仑乞伸手到风长老那水草丰腴之地揉摸着,亵声道:“是本王的不对,待会好好疼美人——你有何高见,且说来本王听听!”
风长老美眸翻白,喘气娇声道:“好了人家说还不行嘛,别摸了,痒死妾身了。”
忽律仑乞催促道:“快说快说!”
风长老道:“廷台国与大甬国皆是强国,实力不相上下,但联盟历任盟主都是大甬国国君,陛下可知为何?”
忽律仑乞道:“这自然是因为大甬国在联盟中有多国支持的缘故。”
风长老道:“陛下所言极是。但大甬国在联盟中真正的铁杆拥趸只有雷泽国,昌涂国早已心怀不满,而岱国则是墙头草,谁强势就支持谁。”
忽律仑乞叹道:“即便如此,这不还有你们云梦国和西萤国支持大甬国的么?”
风长老道:“陛下错了。云梦国与西萤国无力自保,哪国提供庇护便支持哪国。”
忽律仑乞沉吟片刻,幽然说道:“你是想让本王派兵保护云梦国和西萤国?”
风长老道:“布那土门国王兴许不会同意廷台国驻军,但云梦国如今妾身说了算,只要陛下为云梦国提供庇护,云梦国上下一定对陛下感恩戴德,到时举国转而支持廷台国也就水到渠成。”
忽律仑乞沉默不语,心下权衡利弊,良久开口说道:“那需要多少兵力?”
风长老道:“应付那区区鬼方蛮人,一佐士领五百精兵足矣。”
忽律仑乞抽出那湿潞潞的手来,翻身将风长老压在身下道:“此事暂且不议,待本王先应付你这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