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申见丽桑一脸的绝望,不忍见死不救,遂开口说道:“丽桑大人不嫌弃的话,本帅倒有五百家丁可以借你一用。”
所谓的家丁,其实就是护院的私人武装。虽然这些家丁的战斗力不如正规军,但还是能大大加强云梦国的防御实力。事实上,戊申肯借给丽桑百家丁,已经是很够意思的了!因为这个“借”注定了是多借少还,甚至可能是有借无还。
丽桑附身下拜道:“小女代云梦国百姓谢过元帅的大恩!”
戊申扶起丽桑道:“丽桑大人快快请起。根据联盟律令,除了君王之外,国士不跪拜任何人。足下已贵为龙骑士,行如此大礼岂不折煞了老夫!”
丽桑含泪道:“若小女劫后大难不死,定不忘元帅今日之恩!”
戊申笑道:“好说!好说!我这就去清点人数,你且稍坐会。”
而此时云梦泽的芙蓉楼上,风雷雨三大长老正在争执是否向盟国求援时,大甬国的使者到来了,宣读了盟主少夋的旨意后,三大长老都惊愕不已。
“如此说来,联盟与戈萨帝国的战事已是必不可免”,雷长老沮丧地说道:“我们非但无法求得援军,甚至连云梦泽现有的兵力都难以保持!”
雨长老更是心急如焚:“可不是么?只怕连廷抬国的驻军也要离开我们了!这可如何是好?”
风长老倒是挺镇定,奋笔疾书写了一封信盖上国印,接着用布帛封好后放入锦盒内,交给大甬国的使者,嘱托他转交给少夋国王。
雷长老问道:“你在信里说了什么?”
风长老道:“还能说什么?只能如实相告,请求少夋国王体谅我们无法出兵相助的苦衷!”
雨长老道:“那廷抬国那边怎么办?”
风长老道:“一旦打起来,廷抬国必然首当其冲受到戈萨大军的攻击,我们更不可能在这时候还向他们借兵。况且托力卜大将军要是知道他儿子已经战死,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数来。”
雷长老道:“可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风长老道:“那就到时再说吧!如今之计,能瞒一时是一时,先渡过眼前的难关要紧!眼下我最担心的是,驻扎在这里的廷抬国军士一听到要和戈萨人打仗了,他们能不想着回国助战么?”
雷长老急道:“这一千人万万不能离开云梦国!否则我们就只能引颈待戮!”
风长老皱了皱眉头道:“我会想办法让他们留下来的!”
当天晚上,风长老以犒劳廷抬国的驻军为名,张罗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同川自然是心花怒放,欣然带着部众赴约。宴会上酒食丰盛,每位廷抬国军士都安排了一位云梦国的女子做陪,同川更是左拥右抱。酒过三巡后,军士们在酒精的作用下,纷纷狎亵身边陪酒的女子……
黛芳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一幕,眼含泪水质问三大长老道:“你们怎么可以安排这种事情?!”
风长老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我们云梦国面临着灭顶之灾,已经无处求援了!这些廷抬人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姑娘们就当是为国作出点牺牲吧!”
雷长老和雨长老低垂着目光一言不发,显然是认同风长老的话。
“可是……可是……”,黛芳“可是”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风长老伸手轻轻擦拭黛芳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你不也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了么?不然你怎么会委身给那粗鲁之人。”
黛芳忍不住泪如雨下,泣道:“都怪我太没用了,不能保护好大家!”
风长老抱紧黛芳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走吧。”
黛芳无奈,只得跟着三位长老离开了这荒唐的宴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