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易秋默然无语,于宫门前来回踱步时,脚步声响起。程旷来到二人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圣上适才忽感身体不适,不方便召见您们。请二位大人还是明日再来吧。”说完眼角一撇,拂袖转身往宫内走去。
“程侍郎且慢,下官公孙易秋尚有事情与大人相商,请大人进前一步说话,不知道大人是否方便呢?”蔡邕与公孙易秋面面相觑,同时明白这程旷分明是为难自己二人,才故意不为通报。两人对视苦笑,蔡邕一咬牙刚要开口说话,公孙易秋却抢先开口叫住程旷道。
程旷闻声转身,干咳一声,以那太监独有的尖窄嗓音道:“哦,不知道公孙小将军找本官何事。”
“请大人近一步说话。”公孙易秋紧走两步,来到程旷面前,伸手自怀中摸出一方玉匣,递自程旷手中压低声音恭敬地道:“程大人,这是下官自辽东所带产自高丽雪岭天参,特此孝敬大人,可否麻烦程大人再通报一声呢?”
“哦。高丽雪参天下知名,乃具有功能却除百病。延年益寿,起死回生。不知……嘿!,难道这就是吗?”程旷仔细打量着欲匣,面容立时由阴转晴,阴沉之色一扫而空,笑呵呵接过玉匣,惊讶问道。
“不错,这正是正宗高丽雪参,请程大人笑纳。进宫时匆忙,另外还有些特产未曾携带,如果大人…………,下官必定登门拜谢。”公孙易秋暗自咬牙,心中厌恶但面容之上依旧春风满面,笑呵呵回道。
“这如何舍得,真令公孙将军破费。下官再走一趟,定叫两位大人面盛,您们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程旷喜上眉梢,心想没有想到这少年小小年纪却比旁边那老古董蔡邕识时务,稍微点拨立知其意,有前途。吩咐蔡邕二人两句后转身离去。
少顷,程旷兴匆匆疾步返回,摆出慈和的样子,呵呵笑道:“如今圣上已经同意二位大人觐见了,圣上吩咐养心殿晋见,请二位随本官来。”
蔡邕与公孙易秋再次对视苦笑,无奈的跟在程旷身后。
几人穿廊过殿,一座毅峨宏伟壮丽的大殿呈现眼前。两排甲胃鲜明的禁卫军由殿门的长阶直列而下,那肃杀庄严的气象足可令胆小者胆寒。
面对如此派势,公孙易秋深吸一口气后,提起勇气,跟随蔡邕与程旷登阶而上。
“中郎蔡邕与辽东襄平公孙易秋晋见。”门官唱喏声中,两人跟程旷来到汉灵帝龙座所在的石阶下,三跪九叩,礼毕时门官又唱:“平身!”
二人挺身站起来,公孙易秋定神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这难道就是大汉皇帝,当今圣上吗?只见到面前高踞龙坐上之人,脸色灰败,眉宇间团团青气隐约浮现,年纪约只有三十多岁却一副酒色掏空暮气沉沉的姿态,虽身着九龙皇袍,头顶高冠,却给人种穿了寿衣的颓废感觉。分明时日无多,气数已尽的样子。
刘宏强打精神,往阶下瞧来,对蔡邕与公孙易秋似视若无睹般,望着程旷道:“程卿家,朕正有要事找你,你为何出出近近,阿父等人都到齐了,只等你一人了。”
程旷恭身谄笑道:“回陛下,蔡中郎偕同辽东公孙将军求见陛下……。”
“哦。原来是蔡卿家也来了,好,这位小将军是何人?”刘宏闻程旷所言,这才将目光转移到蔡邕与公孙易秋身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卑职乃辽东郡守公孙宏德之孙公孙易秋,奉圣上谕旨,前来面圣。恭祝我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公孙易秋见皇帝刘宏问及自己,连忙再次跪倒,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高声叫道。
“你就是辽东公孙宏德之孙,屡立战功,大破鲜卑番族的那少年英雄吗?你的事迹,朕到是早有耳闻,真不亏将门虎子。英雄出少年,你公孙一家为我大汉江山出生入死,立下不世功勋,如今如斯少年横空出世,哈哈。辽东公孙后继有人呀,不错,公孙卿家快快平身。”灵帝刘宏原本灰暗无华的双眸,听到公孙易秋报名之后蓦地迸发出一丝振奋之色,略微欠了欠身,欣然笑道。
“陛下过誉了。为我主效命乃我辈职责所在,为我大汉江山末将等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公孙易秋起身后恭身继续回答。
“素问小将军机智过人,聪颖不凡。幽洲刺史刘虞刘爱卿也时常于奏折中赞誉公孙小将军。公孙小将军早令朕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今日一见果然少年英雄气概,如此人物,真乃我大汉之幸呀。”刘宏出神地瞧了公孙易秋好一会后,眼里闪动着笑意。点头夸赞。忽然叹了一口气,似忽然衰老了几年般,颓然道:“朕身为天下至尊,却无法与天地命运对抗,真令朕懊恼。恨煞。”刘宏的情绪攸然变化,灰败地面容更加阴暗,说话间一阵剧烈干咳,令侍立旁边的太监宫女急忙上前服侍,安抚。
“陛下,您身体不适,还请早早休息吧。今日就到此为止如何。”一阵尖窄嗓音自内殿门口处传来,随着声音鱼贯走出二名身着内侍服饰的官员。
“哦,原来是阿父来到,朕身体不要紧,今日朕见到公孙小将军非常高兴。再稍留片刻无妨。”刘宏抬头见到所来二人,眼中射出欣喜的神色,喟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