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请陛下尽快安排,臣张让还有要事与陛下相商议。”为首被刘宏尊称为阿父之人,傲然点头,催促道。
“公孙小将军,军功卓著,希望得到朕的什么封赏呢?尽管提出,朕一定尽量满足小将军要求。”刘宏对着张让微笑点头后,转头对公孙易秋问道。
“臣之所为乃臣之本分,并无要求陛下封赏。今日能得瞻我主龙颜,已经是莫大荣耀。心愿已足,并不他求。”公孙易秋急忙翻身再次跪倒刘宏面前,恭声回道。
“哈哈哈。公孙爱卿,朕愈来愈欣赏你了。”刘宏愕了一愕,哑然失笑。笑罢后面容一整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公孙易秋听封。”
“臣公孙易秋聆听侯旨在。”
“朕加封卿家为乐浪郡守之职,传位世袭,永世传承,保卫边疆,拜“义勇将军”。钦此。”刘宏欣然开口传旨道。
“谢主龙恩,臣必定鞠躬尽瘁,誓死守卫边塞,永保边塞安康。”公孙易秋连忙叩头谢恩领旨。
“陛下,老臣有事与陛下相商。”张让见刘宏如此封赐公孙易秋,眉头微蹙,走到刘宏身侧低声道。
刘宏微一错愕,讶声问张让道:“阿父,有话请讲。”
“此人可是那刘焉曾经提及的辽东公孙易秋吗?如果真的是他,那刘焉所言之事,陛下可要谨慎处理。陛下给予此人如此官位恐怕不妥呀。”张让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目光落在公孙易秋与蔡邕处,闪过森寒的杀机,轻声低语淡淡道。
“哎呀,多亏阿父提醒,朕的确已经忘记此事了,但这如何是好呢?君无戏言。阿父您看可有补救办法吗?”刘宏嗫嚅着道。
“事已经如此,结果无法改变。不如这样,先将此人羁留京畿之中。再派人仔细考查,如果真有丝毫不妥,也好迅速解决,陛下以为如何呢?”张让两眼寒芒一闪阴声回道。
“如此甚妙,朕就遵照阿父之言。”灵帝刘宏愁苦面容为之一喜,喏喏点头称是。开口对公孙易秋道:“卿家初入京师,蔡卿家要多多陪伴游玩一番。但要切记没有朕手谕不可远离京畿,赴乐浪声任之事并不急促。太子时常感到寂寞,他与少将军年岁相当,公孙卿家就先陪伴太子一段时间如何。事情就如此说定,朕身体不适,你们退下吧。”门官适时开口宣唱:“退庭。”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蔡邕与公孙易秋急忙领旨,公孙易秋依蔡邕教下的礼节,恭敬叩头后,躬身退出养心殿,偕同蔡邕回转中郎府中。
望着二人离去背影,刘宏心神一阵恍惚,猛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强打精神问张让道:“阿父有何事情,现在可以说吧。”
“陛下,关于立太子之事,陛下可曾考虑清楚了吗?”张让神色略微紧张,急促问道。
“唉,朕的身体已经无法坚持了,恐怕时日无多了。因此关于立谁为太子之事,朕的确已经考虑,前几日朕也曾经问询过护国将军何进,但最后尚未定夺,朕正要与阿父等人商讨一番。”刘宏憔悴面容更加灰败,颤声道。
“陛下,那何将军可是劝慰皇上您立长子刘辩吧,此事万万不可呀陛下。”张让身旁之人连忙扑倒地上,慌声道。张让与程旷也跪地同声连呼不妥。
刘宏见三人如此所为,显是乱了方寸,睁大迷离混淆地双眼,愕然问道:“众卿家快快请起,有话慢慢道来,蹇硕你说说为何立刘辩为太子不妥呢?”
蹇硕等人并不肯爬起来,叩头哭述道:“陛下,臣等人服侍陛下多年,对于两位少主品性可以说了若指掌。那刘辩举止轻浮,对人接物乖张跋扈,对于老臣等丝毫无敬重之意。时常训斥臣等,堂堂一国储君怎可如此品行操德。臣等与何进将军素来不和,那何进乃辩少主亲舅父,如若陛下执意立辩少主为储君,那何进必定权顷朝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专横跋扈之人,恐怕再没有办法遏止何进势力膨胀了,请陛下三思,那二少主刘协仁义忠厚机灵聪慧,乃少年老成典范,如果立协少主为君,天下必定永固太平,社稷万世流长。皇上您今日也已经见到那公孙易秋如此年纪,却有如此风标,协少主与那公孙易秋年纪相仿,但资质却远胜于他。如若协少主为君,虽然年纪弱小,但由老臣等十常侍鼎力扶持,必可胜任请皇上考虑。如果何进得势,臣等必不容于他眼中,不能活矣。皇上体恤老臣等人,乞求皇上准臣等回还故乡,保住残命吧。”
”哦。蹇爱卿此言极是,看来关于立太子之事还要重新考虑了。但刘辩乃长子如果强行立刘协为储君,恐怕满朝有非议之言,此事要谨慎考虑。这样吧,您们也回去休息,仔细商议,明日再商议此事吧,朕已经非常疲惫了。你们如果商议出妥善解决办法就马上通知朕。”刘宏点头称是,劝慰众常侍,表示定要采纳张让等人意见,心中天平已经逐渐向刘协方面倾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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