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珠江河畔,海珠桥边,一个孤独的身影凭栏而立。
“沉沦在啤酒和香烟中的日子我已经厌了,也许这江才是我的归宿。”
“为了那个臭女人,我值得吗?”
“跳吧,跳吧,也许跳下去我还会以另一种形式生存下去。”
经过内心的天人交战,那男子终于有点哆嗦的跨了一条腿在栏杆上。
这时,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一愣,低头自顾自的说:“我想死,可我不敢,我是不是很贱?”
“神创造了人,人是神的子民。由神所赐予的宝贵生命不是拿来这样挥霍的。相信我,你还肩负着伟大的使命。”
他缓缓扭过头,盯着身旁的人,却发现对方整个人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他浑身散发着的不怒而威的气势竟似将太阳的金色光芒吸附在身上,令人无法直视。
“你,你是谁?”他诧异的问。
“我是神。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神的使者。”
丁一参加八强赛同日,凌云居二十七层某单位,一个矮胖的日本人歪倒在沙发上,双手紧握着一把插在心脏上的刀,刀口附近的血还尚有余温,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天花板。
“这是自杀吗?”刚调来刑警队三个月的小赵给他们队长高凯提了个问题。
高凯鼻子哼了一声,说:“你读书读傻了?!就这还研究生毕业!如果给你把刀让你自杀,你可能会选择割腕、割喉,决不会选择拿刀插在心脏上!”
看着小赵不服气的表情,高凯继续说:“没有人能一刀完全不碰到的胸骨而准确的插在自己的心脏上的,更何况竟插进去三分之二。”他边说边在那里比划。
“可这屋里根本就没有别人的脚印和指纹啊?我们进来时不单门是反锁的,连窗户也是紧闭的,怎么可能有人行凶呢?”
高凯被这个助理问的很烦,随口答道:“如果案子这么简单,哪还用得着我来!”
高凯,这个令无数犯罪分子心惊胆寒的人物,才刚过三十五岁便破了大大小小八十七宗命案,无一失手,被誉为警界的神话。
在他缜密的头脑中,已经知道这绝非单纯的谋杀,而是连环凶杀!在这个反日情绪高涨的时期,任何相关日本人的问题也会变得敏感,如果不及时破案,那在外交上也会变得被动。单是上周就发生了两起日本人离奇死亡事件。首先,一个日资公司经理被三楼落下来的玻璃将颈椎撞断,他旁边被人用粉笔写了个I字;随后,一个在自家豪华浴缸里洗澡的日本女人竟被掉在水里的电吹风活活电死,事后经过仔细检查,在她身边的杂志封底上写了个K。那么这次呢?
在尽力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高凯细致的检查着死尸周围的环境,终于在沙发下的阴影里发现了一个I字。
IKI?这到底代表着什么?凶手还会继续行凶吗?他的动机是什么?选择受害者的标准又是什么?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来无影去无踪的出入受害人的住所?这一连串的疑问在高凯的脑海中碰撞,不断产生着剧烈的激荡,令他喘不过气来。他走出压抑的案发现场,他走廊里徘徊,不经意的一抬头,赫然发现走廊里装有摄像头!原来凌云居这栋高尚住宅采用酒店式的封闭管理,在每层走廊的角落都装有监控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