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走去监控室,要求看今天的带子,认真地看了半个多小时,结果仍是一无所获,除了受害者之外,进入他家的就只有来报案的他女秘书。只见她进去五秒钟就尖叫着跑出来,断不会是行凶之人。
他在监控室回忆起女秘书的打扮:Gucci的套装,Prada的凉鞋,Tiffany的项链,LV的手提包,全身上下无不是高级名牌,以她二十六七的年纪,凭自己的收入怎么可能消费得起?她甚至有老板的钥匙,他们两个的关系自然不必多说。她显然不会杀了自己的摇钱树,所以报案人并无可疑。
至于凶器,经查明是死者买来专门用来切鱼生的刀,上面只有他自己的指纹。
房间里的一切都整整齐齐,可以看得出凶手绝不是为了钱或物而行凶。
整间屋子除了门窗和那个厨房里勉强能探得进一个脑袋的通风槽之外,再无任何出口。那个通风槽只能容只猫通过,显然不会有人爬得进来。而且据报案的秘书说,她清楚地记得用钥匙转了两圈才开了门,也就是门是被反锁的。而且刑警到场后发现窗户也是从里面被扣上的,更何况这二十七层的高度,是决不会有人爬得上来的。
“等等?反锁?!死者自己在家,这里保安设施又那么齐全,他为什么要将门反锁?!那一定是为了拖延时间!”高凯心中马上有了这样一个预感:杀手说不定现在就藏在屋子里!
他立即冲回案发现场,只见门口守着一个同事,死尸已经抬走了,屋子里空无一人。
高凯进了屋,再一次仔细地搜查了每一个角落,结果一无所获。猛然间,他发现卧室的一扇窗户的把手有点异样,走过去一推,窗子开了。
高凯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他将头伸出去望着下面如火柴盒大小的汽车,觉得有些眩晕。莫非凶手是蜘蛛侠不成?!
“丁一是个硬点子,要不要把他做了?”何俊义的得力手下李亮在一旁献计。
张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没言语,又望向何俊义。
何俊义缓缓摇了摇头,说:“虽说我们不是海天帮,没那么多顾忌,但是老爷子极重江湖道义,如果我们用枪把他废了,那传出去未免说我们下贱无耻。可是,每个人都有个价,如果我们用钱的话……”
“高,实在是高!”李亮在旁随声附和。
“他不会要钱的。他不是那种人,我看得出。”张震强忍愤怒,在旁插话。
“那你有几成把握能打赢他?”
“十成!”
何俊义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看你只有五成。而且就算你能打赢他也会赢得很险,你苦练的绝招也一定会被陈搏看见,到决赛时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在西伯利亚的日夜苦练决没有白费!我有信心轰下任何对手!”张震越说越激动,脖子上青筋都凸了出来。
“一山还有一山高,张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啊。这是大哥叫我转告你的。不过既然你对自己功夫如此有信心,那我就让你放手一搏。你记住,不要用自己的命来搏,你的命是属于天河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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