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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天坐在套房内舒适的床上,望着眼前正在打坐行气的丁一。丁一摘下面具的脸显得是那么的苍白,看来陈搏的阴风掌也不是这么好消受的。可能是源自对于丁一的超强信心,方小天的心里一点也不为他的身体而担心,一心只想等他打完坐之后和他说话。
约摸半小时过后,丁一缓缓睁开眼睛,疲态一扫而光,脸上也恢复了些血色,气完神足的站了起来。
方小天跳下床,夸张地扑向丁一,说:“老大!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丁一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方小天的拥抱,笑笑说:“真的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方小天挠挠头,说:“老大,你别逗我了。今天你那手什么‘五岳归位’可真是太帅了!你一定得教我啊!我可以不学武功了,但不能不学赌术啊!等我成了赌神,雇一个加强连来保护我又如何?”
丁一轻笑着摇了摇头,说:“赌,你还是不要沾的好。赌场,自然不会是慈善机构,向赌客发钱。你有一百种方法赢钱,他们就有一千种方法把钱赢回去。刚才,在我背后的墙上,至少装了三个微型摄像机,要是赌麻将什么的,我自是必败无疑。如果是对方坐庄,规定不许碎色,你认为我有机会赢吗?”
“这……”方小天在与丁一的辩论中又一次哑口无言。
“老大,你和陈搏那老小子在台上打斗的时候,我好像感到你杀气很重啊。平时你不是总教导我别打架斗殴什么的吗?怎么今天……”方小天小心翼翼的问。
“我本来就是双手沾满血腥的恶人,论罪孽,早该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永不超生。我说我喜欢杀人,杀人的时候觉得兴奋,你信不信?”丁一平淡地说着,没有看方小天。
方小天的胸口一股热气上涌,他想起了坐在椅子上安静读书的丁一的侧影,想起自己是如何游说丁一参加比赛的。现在的境地,不都是自己造成的吗?他大声说:“我不信!没有人是天生杀人狂的!更别说你了!如果你不是好人的话,那世界上就真没有所谓的好人存在了!”
丁一凄惨的笑了笑,说:“你还小,不懂人世间的险恶。确实,没有人是天生的杀人狂,但他们都是后天的,那是为情势所逼啊。其实,人的生命到底算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死后又将到哪里去?我希望我只是把人超度去了另一个世界,那样,我的心会好过点。”
丁一说罢,低头不语,方小天愣在一边,不知该如何插话。
“我们都是宇宙的产物
我们的生命本身
标志着那终极奥秘的存在
我们不过是会走路的尘埃
活着的灰土……”
丁一的口中吟唱出了这样一段话。
方小天似懂非懂,问道:“你会做诗啊?”
“我在书上看的……”丁一回答,他接着说:“我累了,要早点睡了。你千万别出去,我感应到对面房里至少藏着10个人,他们显然不是住客,如果我没猜错,那一定是针对你的。所以,你还是睡在我身边最安全。”
“老大,你别说的那么暧mei行不?你平常不是都不睡的吗?咱俩一起看看电视得了。嘿嘿,这里好像有成人频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