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只有对方小天写个“服”字,自己无论说的是多么严肃的话题,那小子却总能插科打诨。如果自己有他那种心态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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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搏一个人独坐在房间内的按摩浴缸中闭目养神。他用心感受着腹部那瘀青的伤口缓缓释放出的疼痛感,轻轻抚mo着自己坚实的腹肌,那浑不似一个他这种年纪的人所应有的肌肉。恒温在四十二度的热水使他的每一丝肌肉都被彻底放松,皮肤被烫的麻麻的,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自己还有资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况这次也收入了几百万,回去可以逍遥快活一阵了。陈搏默默地想。
丁一的武功委实太过高强,自己是甘拜下风。况且他手下还留情,这场失败也没令他有什么糟糕的感觉。令他气愤的是黄家人对他的态度,黄家两兄弟比赛结束后便无影无踪,只派了个叫马龙的小跟班陪着他。
不过这小子把自己服侍的还算周到,不但找了大夫给自己看了伤,还帮自己找了瓶20年的陈酿贵州茅台。
他看了看浴缸边上浸在热水里的茅台酒,不禁觉得喉咙有些干渴,为了养精蓄锐准备比赛,好久没喝酒了。
酒应该烫得差不多了吧。他将酒开了封,倒进马龙给他准备的白玉酒杯里,晃了晃杯子,用鼻子把那溢出的浓郁香气吸进体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却没马上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着那股浓香。
真是好酒啊。陈搏意犹未尽,又连饮了数杯。喝着喝着,他渐渐觉得头有点晕。也许是喝多了吧,还是回到床上继续喝吧。他准备在浴缸里站起身,此时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除了双手和头部,自己浸在浴缸内的部分完全都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一回事?陈搏大骇,习惯性的默默运气,竟发现下腹丹田内空空如也,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他双手用力撑住浴缸壁,想勉力支起身子,当支起一半的时候,手一滑,整个人砰的一声跌进浴缸里,水花四溅。
这时,房门悄然无息的开了,一个人慢慢走了进来,又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反扣。
陈搏吃惊的看着来人,大声说:“我怎么动不了!好像给人下药了!你快来帮我一把!”
“你动得了那才奇怪。浴缸的水里我下了微量的麻沸散,当然是改进过的,没有味道。要不怎么能瞒得过您老的鼻子。酒杯里我也涂了化功散,虽然药量很少,可足以让您老失去功力十五分钟。”来人说。
“你,你想干什么?!你们请我来,现在反而想要害我吗?”功力尽失,无法动弹的陈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可别这么说!我现在还是要请你帮忙,只不过是请你的尸体帮帮忙……”来人笑着,却并不是阴笑,而是开心的笑容。
“你为什么……”陈搏还想再拖延点时间,可对方已经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一个箭步跨上前来,左手一把捂住陈搏的嘴,右手二指一并,向丁一给他留下的那块伤痕戳了下去!
陈搏此时的抵抗力连普通人也是不如,只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这一击结结实实的打在自己身上。
疼!陈搏真切的感觉到一股柔力在自己体内回旋,将受伤之处的经络破坏的七七八八,甚至内脏也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但令他感到诧异的是,这一击却并不致命!
“有点奇怪你为什么还没死吧?那是因为丁一的指力过于厉害,比赛完了还要在你体内爆发了三次才把你折磨死。到时,你体内的麻药和化功散的效力应该也退完了……”
陈搏彻底绝望了,他空有一身武功,却只能被眼前的这个小辈活活折磨死,早知道还不如在擂台上和丁一力战到底!
“我大哥不会放……”陈搏的声音永远消失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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