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忧受到了刺激,不断的扭动的腰肢,她腰很美,不断扭动之下竟是生出一个个内褶,让人看了忍不住要上去咬上一口。宋饮终於忍耐不住,两人交合,屋内也就传来了蓝忧那让人消魂的靡靡之音。
高潮过後,两人同摊在床上,有家丁在门外道:“宋公子,少龙已经来了,正於客厅之上与你一起起程呢。”
宋饮道:“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说罢宋饮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吻了一下蓝忧的玉臂算做告别,之後就与少龙一起踏上了北去之途。
两个年青人,在路上,一个是宋饮,另一个是李少龙。
他们走过了都城天安的繁华,脚下的路渐近荒凉,时而是土坡,时而有杂草,建筑物少了,风大了,风吹起了长发与发带,长发与发带在风中飘扬。
宋饮道:“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北方最大的城市滦北,我们的落脚点是一间妓院,到了那里会有人接应我们。”
少龙问道:“滦北?离云霞山近吗?”
宋饮道:“不近,云霞山脚下的那个是北方第二大城市翔城。”
少龙这才知道,云霞山脚下的那个市镇名为翔城。
一直走到天黑,到了一个驿站,二人按照计划要在这驿站住一宿,然後选购两匹好马。
这驿站很冷清,独自卧於荒野之中,风起沙扬,驿站好像随时会被吹走一样。驿站的主人是一位老者,嘴中一袋烟,坐在躺椅上,一双默然的眼,独享这一片荒凉。这老者显然跟宋饮已经熟识,见宋饮来了,并未起身,二人互相点了点头。
这里的夥食很差,但少龙什麽没吃过,自然不成问题,这里的床很破,睡在上面浑身上下不自在,但二人此去凶吉未知,就算床再舒服,又怎能睡得著?
这一夜,二人深夜方眠,无话。
第二天早上,二人起的很早,但没有那个老者早。二人准备走了,宋饮对那老者道:“老先生可以为我二人准备两匹快马吗?”
那老者道:“本驿站的马分为两种,一种日行八百里,但性烈,极难驯服,另一种日行四百里,但性情温和,爬山涉水如履平地。”
宋饮豪爽的道:“良驹有如美酒,当然是越烈越好,不过一日只行八百里,还算不上好马。”
那老者听了宋饮的话哈哈大笑道:“好,年青人,够爽快。”
说著老者起身,带二人来到了一间很隐密的小屋内,两匹马垂首而立,一匹枣红,一匹纯白。那老者道:“这两匹马是出产於西南蛮族的良驹,中原绝少出现,至今还没有人骑过,既然你二人想要好马中的好马,也就赠与你们,只是不知你们能不能骑的了。”
两个年青人对望了一眼,心领神会。一起跃於马上,少龙选的是那匹纯白色的马,而宋饮选的是那匹枣红色的马。这马想必真的是从来没有人骑过,二人刚一骑上,这两匹马一起惊了,先後冲出了驿站向屋外的那片空旷奔去。这“奔”却是地地道道的狂奔,它们猛烈的跑著并跳跃著,巨烈的晃动著身体,欲将骑在自己身上的陌生人摆脱下来。这马的身上并没有缰绳,少龙与宋饮只有死死的抱住马的脖子。
宋饮毕竟是骑过马的,他多少掌握一些要领,而少龙则是第一次骑马,有几次少龙已经被这白马几乎甩了下来,但他身形轻巧,双手用尽了平生之力,竟是几次都华险为夷。
半饷过後,宋饮跨下的那匹枣红马跑遍了驿站附过所有能跑的地方,可能是累了,可能是已经被驯服了,不再狂奔,而是重新垂首而立。宋饮坐在上面,已经筋皮力尽,见少龙骑著的那匹白马却仍是左右奔袭,少龙在那上面摇摇欲坠。
这白马突然冲进了一片树林里面,宋饮视线无法所及,没有办法,也就只能是静静的等著。一刻锺过去了,少龙与那匹白马还是没有从那片树林里出来,宋饮有一些急,正欲进去察看究竟时,少龙已经骑著那匹白马跑了出来,少龙脸上身上有好几处划痕,表情却是非常之兴奋,而跨下的那匹白马平稳的小跑著,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