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望,欢喜无限,那老者也走了出来道:“能以如此小的年纪驯服这两匹蛮族而来的烈马,绝不会是一般人,你二人日後必可见建大功大业。”
少龙道:“老先生过奖了,此马却为良驹。”
而宋饮则道:“老先生,这麽烈的马你也敢让人骑,我们两差点没死在马上,但确实是百年一遇的良驹,谢老先生的厚爱,但这马无缰无绳,老先生可否为我二人准备两附缰绳呢?”
老先生听了宋饮的话哈哈乐了,然後给两匹马配上缰绳,二人与这位老先生自此告别,骑著马,带了些干粮向滦北飞奔而去。
行到傍晚时分,二人均有些累了,於是慢了下来。少龙对宋饮道:“宋饮,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但你却也一次也没有问过我。”
宋饮道:“什麽事?”
少龙道:“记得那次我问你去风吟镇怎麽走吗?”
宋饮道:“当然记得。”
少龙道:“难道你对於我为什麽要去风吟镇不感兴趣吗?还是你已经知道答案。”
宋饮道:“我已经听风吟镇那边儿的人说了,说你是要找一个叫林双的姑娘。”
少龙道:“没错,林双是与我从小一块长大的,现在已经失去了联系,她是否身在风吟镇?”
宋饮道:“现在我也不能准确的答复你,不过完成这次任务後,咱们两个可以好好调查一下。”
深夜将至,二人正欲寻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却突然在这荒野之中听到少女哭嚎的声音。二人策马寻著那声音而去,在一棵树下竟发现一个歹人正欲强行奸污一名少女。
那少女的衣衫已然不整,却仍是不断的挣扎著,但终不是那歹人的对手,已经渐渐将要失守。这哭嚎声,让少龙想起了龙床之下的那个可怕的夜晚,他一点一点变的无法自持。
那歹人听到了声音,回头望了一下,见二个年青人正看著自己於是破口大骂道:“瞅你妈了个逼。”
少龙跳下了马,一步步走向了那个歹人,而那个歹人也不再嚣张,他惊恐的看著少龙,看著少龙的双眼,他在那双眼睛里,找不到人性。
少龙并没有用火云掌,但半柱香的功夫之後,那歹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所有内脏已经全部破裂,没有一根骨头是完好,头骨全部粉碎,躺在地上就好像一堆鼻涕一样。
宋饮并没有拦著,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少龙,此时他开口对那少女道:“你是哪里人,为何出现在这荒野之地?”
那少女已经被刚才发生的一切吓坏了,半饷才回过神来道:“我的家就在附近,只来挑水,不想竟遇到了歹人。”
少龙已经冷静下来,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他与宋饮怕再出什麽事,於是也就将这少女送回家中。少女并未说谎,这荒山野岭之中竟是真有这麽一户人家,只有这父女二人居於此中。
少女对她的老父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听过之後,那老人先是谢过二人,但愁眉却仍是不展。宋饮问道:“老人家,你父女二人为何居於这荒野之中,如今绝非太平盛世,再遇到歹人,那可如何是好?”
老者道:“我家的祖坟世世代代都在这里,以前是有专人守坟的,但如今家道已经败落,我与小女也就只好亲自搬到这里为祖上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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