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跟踪就是一天,这个盐贩竟然是非常有钱,在他逃跑之後,下过馆子,进过赌场,逛过窖子,到天色已黑时才回到家中。这盐贩的家很不起眼,只是一座小土房。宋饮与少龙二人感觉这个盐贩绝不简单,一定有古怪,於是两人决定在这里蹲守,全天监视这个盐贩的活动,夜里轮流休息。
第二天,这名盐贩并没有出去卖盐,而是找了一帮狐朋狗友在这盐贩的家里饮酒做乐。少龙爬上了这土屋的屋顶,监听屋内几人的谈话,但却并未有跟风吟镇盐有关的事情,所讨论的都是一些非常龌龊的事情。
到了第三天清晨,终於有一个很特别的人来敲这名盐贩的家门了,此人年纪约四十岁左右,手推一独轮车,车上放满了一只只麻布袋子,神色有点贼眉鼠眼,显的异常谨慎。
宋饮猜测,那车上放的如不出意外的话就应该是盐了。那盐贩好像早有准备,虽然天色很早,但还是很快就出来应门了。那推车人并没有进屋,而是从车上卸下了一袋盐交给盐贩,那盐贩道:“三哥,你这盐是风吟镇的吗,我这几天卖你的盐已经有三个人回头来找我了。”
那名被称为三哥的人道:“谁来找你你也不用理,你就咬死了说这是风吟镇的盐那就没事,这盐绝对没问题,是刚刚从风吟镇那边运过来的。”
那盐贩呵呵傻笑了两声道:“有三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给这是上次的盐钱,三哥不进屋坐会儿?”
那三哥接过了钱道:“不了,我还得再走几家,今天得把这盐全都送出去,现在老百姓就指著这点盐呢。”
宋饮当然可以判断出这个叫三哥的人并没有说实话,因为这几日风吟镇根本没有往中原北方运盐,而这盐又来自何方?宋饮知道不管这些盐来自何方,都应该与风吟镇盐在北方被劫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三哥当然也就成为了二人下一步跟踪的目标。
这个三哥给那个被少龙与宋饮跟踪过的盐贩送完盐之後,又接连的给几家盐贩送盐,二人尽力的记下了那些盐贩的地址。
直到太阳升起来老高,三哥将车上的盐已经全部送完了,显然此时这个三哥的心情不错,一边唱著小曲儿,一边数钱,也就回到了家中。这个三哥的家住在城西的一片居同区里,同样不是很显眼。少龙与宋饮直到此时仍不想打草惊蛇,於是也就接著跟踪起来,好在这次跟踪的时间不算长。第二天,这个三哥就起了个早,推著车子去一个手工作坊取盐了。
这个手工作坊同样位於城西,离三哥的家不算远,二人并没有跟著这个三哥进去,而留在了外面想观察一下情况。不一会儿,三哥已经推著车子走了出来,而那车上已经放满了盐。二人没有再去理那三哥,而是直接走进了这手工作坊之内。
时候还早,作坊之内几乎没人,只有一位小哥在那锁仓库的门。二人走了上去对那位小哥问道:“哥们儿,你们这仓库里装的是什麽啊?”
那位小哥手中的锁八成已经上了锈,他锁了两三次也没有锁上,同时他明显的已经听到少龙与宋饮二人的问话,但却没什麽反应,只是在那里锁门。宋饮重新又问了一遍道:“问你呢,这仓库里装的是什麽?”
那次那位小哥终於抬起了头,皱著眉头打量了一下二人,然後道:“你们他妈算哪棵葱啊?来,过来,到这块来,我好好告诉告诉你们。”说这话时这位小哥指了一下仓库後面的一个死角。
二人也就跟著这位小哥向那死角走去,刚到那处死角,这小哥就快速转身,一拳迅猛的击向了少龙。少龙没有躲,他眼看著那一拳击向自己,在那一拳就要碰著自己的脸部时,少龙在下面已经击出的一拳正正好好的打在了这位小哥的肋部。这位小哥只有蛮力,并没有练过内家功夫,所以拳头之上的感觉非常明显的告诉少龙,这小哥的两根肋骨已经断了。
这小哥被少龙毫无防备的击了一拳,“哎哟”一声,半坐在了地上,改口改的很快,对少龙与宋饮二人道:“二位大爷手下留情,我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啊,有什麽想知道的尽管问,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到底,最管用的,还是暴力。
少龙问道:“你先回答我们第一个问题。”
那小哥道:“哦,这仓库里装的是盐。”
少龙接著问道:“是什麽盐,从哪来的,产自哪里?”
那小哥道:“是风吟镇的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