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龙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小哥,显然对於这位小哥的这次回答并不满意。而那小哥也马上接著道:“这只是对外面的说法,实际上并非产自风吟镇的盐,但这盐到底来自何方我就不知道了。”
宋饮接著问道:“这作坊的老板是谁啊?”
那小哥回道:“这作坊本是公家的,这几个月才承包给了一个南方来的生意人,姓刘,很有钱。”
宋饮接著问道:“那个姓刘的现在在什麽地方?”
那小哥回道:“他白天很少来,有的时候会在晚上来这里看看。”
宋饮道:“好,我们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但现在还得委屈你一下。”
然後,宋饮与少龙二人就将那位小哥手脚全部绑上,嘴里也严严实实的塞上了麻布,置於厂房之内一个已经废弃了的地窖之中。而那个小哥很是配合并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反抗无用,而且不杀自己灭口,已经心存感激了。
这时候已经有一些女工从四面八方而来,到作坊里面工作,织机也开始运转,发出“哢哢”的声音。
二人这几天来,第一次得了清闲,只等晚上在这作坊里要会一会那个姓刘的。
白天没有什麽事,二人也就重新回到了怡春楼。怡春楼里的於枭对於已经失踪多日的二人早就心急了,见二人这才回来忙问这几天二人都干什麽去了。
宋饮没有兜圈子直接道:“这两天我与少龙去调查了一下有关於盐的事情。”
於枭又问道:“有了什麽进展没有?”
宋饮道:“多少有了一些,只是结果怎样现在还不知道。”
於枭道:“你们两人是怎麽调查的?”
宋饮道:“这个按照风吟镇的规矩我们应该不方便说吧。”
听了此话,於枭的脸色在一瞬间很是难看,但这难看的脸色很快被堆笑所掩盖。
於枭仍然是好酒好菜招待,二人这一次并没有喝太多的酒,吃完饭少龙与宋饮二人来到了宋饮的房间里。宋饮道:“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
少龙道:“关键是那个姓刘的,如果今晚能抓住他的话,应该就没什麽问题了。”
这几天二人实在是累了,於是就各自躲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天近傍晚,二人同时起身,并未跟於枭打招呼就走了出去,直奔那家手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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