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次奥,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林逸飞快步跑了过去,不过说实话,这东西他也没有用过!林逸飞将掷弹筒拿到手里,翻转着看了个仔细,在靠近底部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金属的把手,林逸飞扭头问道:“里面有炮弹了吗?”
“恩恩恩!”狗子疯狂的点着头:“已经放了!在里面呢!”
林逸飞将掷弹筒放到了地上,让炮筒与底座形成了一个四十五度左右的仰角,他果断的扳动了那个把手,“嗵”,一声圆润的脆响,那脆响让林逸飞想到了开启法国大香槟的声音。
成功啦!可是,他们却没有听到预期的爆炸声!咋回事儿?狗子傻眼的盯着林逸飞:“啊?特么是个臭弹!”
“来!”林逸飞还不死心:“再放一个!”
狗子从怀里又掏出了几个小炸弹,将其中一个放进了炮筒,随着林逸飞的一提发射把手,“嗵”,又是一声脆响,可是爆炸声还是没有响起!院门口的小风已经急了,他一边射击一边呼号着:“你们特么干嘛呢!鬼子已经到跟前啦!”声音里已经明显的有了哭腔。
狗子朝着门口就骂上了:“你特么催死呢!放了两个全特么臭弹!你怨我啊!”
完了,接连又放了两颗,全是臭弹!除了那“嗵嗵”发射的脆响,院子外连个屁声都没有听到。林逸飞和狗子绝望的对视着,本以为找到了一件救命的利器,却没想到竟是块废铁!
屋漏又逢连夜雨!“嚓嚓嚓嚓……”鬼子的炮击还在持续,山梁上鬼子的重机枪也来凑热闹了,林逸飞和狗子丢下了那块废铁,从院子的中央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小风的身边,转头一看,难怪小风的声音都快哭了,大批的鬼子和伪军几乎到了眼前!
“打!”林逸飞一声怒吼,几个人手里的驳壳枪开始了玩儿命的射击。可是,不远处鬼子的几挺机枪也开始了吼叫,子弹在他们的身边飞窜,石狮子的身上被机枪子弹打得石屑乱飞,鬼子强大的火力占了上风,他们被压制的连抬头都成了难事!如此窘境,让林逸飞想起了在雷公山的第一次失败的“伏击”,几个人此时趴在地上象挨揍的死狗,和当时的情形特么如出一辙……
大势已去,唯有等死了,小风可不想等死,趁着鬼子机枪扫射的间隙,他又将一颗手榴弹抛进了敌群,爆炸声又引起了一片惨叫。可是有什么用呢?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鬼子们已经打上来了,林逸飞甚至已经听到了鬼子大头皮鞋沉重的脚步声。
您相信奇迹吗?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奇迹是真实存在的,比如说……现在。
鬼子的机枪声消失了,进攻的队伍也突然开始了回撤,远处传来大片鬼子哭嚎的声音,其间好像还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和呕吐声,林逸飞惊诧的抬起了头,眼前的景象让他觉得惊喜,同时也感到莫名其妙:鬼子全部撤退了?
小风和狗子也抬起了头,很明显,他们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狗子愣愣的问道:“是……是武工队来了?”
不可能啊,也没有听到枪声啊!再说了,即使武工队的援兵赶到,鬼子也没有必要撤退得如此彻底啊!几个人都被搞糊涂了。
林逸飞抬头朝房顶上喊了一句:“黑子!咋样?”碉楼已经塌了,现在黑子的所处的位置是这个别院唯一的制高点了。
黑子的回话里也充满了疑惑:“这些孙子咋啦?全特么下山啦!”
到底出了什么事?鬼子耍的什么把戏?小风和狗子可不管那些,俩人激动着抱在了一起,伸出手就要拥抱林逸飞,林逸飞一把挡开了俩人的手臂:“嘘!别出声!”他侧着耳朵仔细的聆听了起来,鬼子在哭嚎着什么?是日语,可是因为距离太远,那些嚎叫又太过嘈杂,林逸飞也只能朦胧的听清一部分:救命……医护兵……水……林逸飞猛地瞪圆了眼睛,他从鬼子们的喊声中听到了一个不常用的日文单词:毒气!
毒气?难道是毒气弹?毒气弹!谁会有毒气弹?难道……刚才……他们上次截获的那些炸弹竟然是鬼子的毒气弹!林逸飞一阵狂喜,这真是救命的宝贝啊!
小风和狗子问道:“小哥!咋了?到底咋了?”
林逸飞大笑着拥抱住两个兄弟:“是毒气弹!狗子拿出来的是毒气弹!”
小风身边的那个兄弟也兴奋了起来:“狗子!你是从哪儿弄到的?”说完,他扭头问道:“啥是毒气弹?”
这让林逸飞怎么解释啊?毒气弹……就是有“毒气”的“弹”?这……还需要解释吗?就在这时,房顶上传来的大黄紧张的声音:“鬼子又上来啦!多了好多戴头套的鬼子!他们在干嘛呢?”
林逸飞一惊,跑进院子在废墟里一顿刨挖,总算找到了他的望远镜。此时的望远镜已经由双筒望远镜变成了单筒的,有一边的镜片已经被炸碎了。林逸飞来到院门处,举着望远镜一瞧:不好!鬼子果然是有备而来,一大队戴着防毒面具的鬼子又开始上山了!
如果毒气弹也失去了效用,那么此时别院里已经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阻击火力了,在劫难逃啊!林逸飞已经下定了赴死的决心,准备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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