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仅是单纯的紫藤花毒,在珠世加入之后,蝴蝶忍的毒素研究可谓是如获天助,各种更细致、更精确的理论以及数百年来的实践经验辅佐。
日轮刀储存的毒药药剂一换再换,每逢日进,已达峰巅;混杂着千百异样的精粹之毒能轻易瓦解鬼的细胞,哪怕是面对鬼舞辻无惨,也能让他头疼一番。
“咳咳咳.......好痛........连呼吸都好痛........”
童磨翘起的橡发无采地枯萎,那精致如稀世艺术品的琉璃瞳孔亦是黯淡难光,低垂着眼角。
嘴中獠牙毕显,瘫软着大口吸入空气,模样十分狼狈,全身的器官都拧成一团,灼烧着烈焰.........这下他终于有点体会到被冰末之毒侵体的斩鬼剑士的痛苦了。
“.......呵呵,真是难得的痛感呀........”
童磨勉强抬起手腕,用血色的袖角擦了擦嘴角的紫液,视网膜被烧的火红,视线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晰一片。
“尽是些不要命的疯子嘛........真难对付啊,无惨大人。”
眼中的事物缓慢却确凿地偏移着变化,挂蛇的剑士、挥舞斧锤的剑士、用毒的剑士,甚至于本应由玉壶对付的两个人也尽皆朝着自己奔来........无畏且坚定。
“然则.......这样的活法也太辛苦了吧,这样的世界观也太扭曲了吧..........
人类自始至终都是被感情、被他人所束缚的悲观生物,囚屈,深陷.........
我可是明白的呀,从很久之前就明白的呀..........唯有死亡才是人类的救赎。
与其在人间痛苦的漩涡中挣扎,还不如让我,万世极乐,来带给你们解脱吧!!哈哈哈........!!々.!”
身体左右难支,再生能力被抑制,连带着三尊庞大的冰佛都变得沉寂无光的劣境之中,童磨释怀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血鬼术·冥以冰狱!”
“...........!!”
“岩之呼吸·三之型·岩躯之肤!!!”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霞之呼吸·六之型·月之霞消!”
迷惑的笑声中道戛然而止,紧随而至的便是铺天的白,盖地的蓝,声音传播的介质都全数丧失了响应.........整个世界,寂然无声。
嗡————
又仿若是错觉一般,连气候都被改变,三尊巨大冰佛在刚才的刹那同时轰然爆散,弹射而出的却是漫天的雪之冰刃。
跨越的物理的界限,璀蓝似钻的冰石仅仅在以山为单位的空间中任意飞腾,所经所过,竟是无所例外地冰封,皆是化作一片圣洁的白。
整个鬼杀队的据点被染成浑然一色,如若能从上空俯瞰而视,就会发现,尽数的山脉以此为中心,被冻成了不规则的广阔形状...........唯独除了此间的一线。
几乎是仅有不足三人宽距的空位,由此成一线,一路延伸至最外围,充斥着笔直的违和。
扑通.........
作为抵御攻击的第一梯队,正面承受了如此的重击,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以及本就油尽灯枯的悲鸣屿行冥统统无力难支,跪倒,甚至瘫倒在地。
身上无一不是冰痕覆缠,持刀的双手骨骼早就尽断,内脏衰竭出血。
大脑缺氧得几近昏迷,刚才的挥刀已经是全无意识,只是单单凭着毅力在死力支撑着,仅剩的力气也就堪堪能维持住呼吸了凭。
但即便如此,他们......鬼杀队的诸位却不打算就此止步。
“.‖哈.....呼......哈,不,不能给他解除药剂的机会,不能让他得以喘息!”
嘶哑着嗓子,悲鸣屿行冥泛着目白的双眼,竭力喝道,他现在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了,他........已经失去行动的能力了。
时透无(诺吗好)一郎虽是天才,但毕竟年纪尚小,面对方才那种铺天盖地的悍然攻势。
也是错漏百出,难以拙对,要不是他从中协力,无一郎可就不单单是脱力昏迷那么简单了。
但他本就身负重伤,过力而支,代价也是难以估计的。
两只如岩石般浑实的手臂俨然变成了两条粗厚的冰柱,一直攀延到了脸颊上面,胸腹之间还插着两根难以融化的冰刃。
没有血液流出,层层叠叠的冰霜合拢其上,甚至连里边的器官都被冻结了吧,就连那阔斧铁锤都被崩出一个个贯穿的缺口。
(待会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