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十次,不妨再让我仔细研究一下。”
白泽略微撇过无惨死状惨烈的“尸骸”一眼,那上面连头颅都没有掉落,只是苍白皮肤下的脖颈正中位置正巧描了一环齐整的黑红血线。
太刀虽然锋薄,但这毕竟不是刀片,为了确保坚韧性,刃身都应有0.5cm以上的厚度。
要做到如此的掠而不见,斩而不觉,恐怕连当年鼎盛时期的继国缘一都无法做到。
与白泽造成的微不可察的伤口对比,无惨锁骨以下的部位就显得骇人得多,下方的血肉早就空空如也。
连森白的骨骼都不见点许,统统拧作一团团细小的血源碎片飞散到了极远处。
然后又极速地汇聚成体,不过是一次眨眼的时间,便重新构造出了无惨的身形。
白泽没有再去理会地上已经被蔓延开来的死之瘴气噬灭的空壳,不用眼睛去看,对无惨的行踪也了如指掌,悻然转头望向了脸色难看的无惨,接着道. .........
“当然,你要是不嫌累的话,继续这样玩躲猫猫,我也不是很介意的。”
无惨此时赫然换作了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样貌..........或者说是他真正的形态。
那套昂贵文雅的西装已经被刚才的分裂爆散冲成了碎片,身上完全裸露开来,但已然没有了人类的形态象征。
垂长的白发坠落开来,四肢和整个下半身都被异样的黑色鲜血凝结固裹。
不再掩饰自己丑陋的本性,臂膀、手腕、掌心、大腿、侧背.........浑身都生长出了带有野兽利齿的巨口。
额头上方蔓延开来的鬼纹竟和斑纹极其相似,但深深透露着不祥的气息。
无惨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难看至极,就在方才,他的细胞接收到了童磨和玉壶的死讯,代表着所有谋划的完全落败........他现在可谓是孤立无援,真正意义上的困入死境。
“黑死牟,童磨,猗窝座,鸣女,半天狗,玉壶,妓夫太郎,堕姬;魇梦,辘轳,病叶,零余子,累,釜鵺..........
到头来,我创造出来的十二鬼月到头来仍旧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嘛.......”
比之五百年前的状况更为恶劣,这次........他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谨小慎微的白泽预想到所有可能性的意外状况。
这错综复杂,隔绝异维的无限城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唯独一件事情他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