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涵璇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作为朋友,她还挺重情重义,这件事本就不会牵连到她,却还是留了下来,语不停歇地为涵璇求情。
情商还不算低,死命拉着傻愣的涵璇一起低头鞠躬。
但对方似乎并不吃这一套,步步紧逼不停,身材相对瘦高的唤作“豺”,一张三角憎脸。
另一名则比较矮实,但也达一米七五以上,身形也更加强壮有力,黝黑光头,嘴巴紧闭,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呵,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和我们干什么?”
豺冷笑一声,扯着鬼脸道。
“别靠近我们!死变态,给我滚开!”
见状不对,当机19立断,将涵璇背上的背包一股子地朝前丢了过去,也不去管,立马便拉起手想着从墙角突围逃跑。
“可别怨恨我呀,要怪就怪你们不长眼,居然在老大火气正盛的时候踩破他最喜欢的皮鞋。
嘶......该说你们是倒霉还是.......幸运好呢?”
遗憾的是,豺并没有沦落到被小女孩戏耍的地步,单手一接,准准地捏住了那秀气的书包。
“而且这也说不定是件好事呢.......起码能让你们提前积攒点社会的经验。
虽然学费有点贵就是了,哈哈哈哈!”
手腕向后一扬,将涵璇的书包抛到一边,手臂顺势一挎,死死地拦住了冲向侧边的两人。
另一只手弯着食指和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然后......猛然甩动!
看不出任何怜香惜玉的模样,扯着狞笑掌出的落点赫然便是那朋友的脸蛋上。
一个常年混黑的健壮男人如此用力的掌击,让在座的乘客都毫不怀疑,这一掌下去,那女孩必定会皮开肉绽,毁容破相都是毋庸置疑的。
然事件的流向往往是如此的出人意料......但正是因为这种随时都会逆流的变幻莫测才让人生的旅途呈现得那么的有趣。
一掌袭来,女孩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只觉面侧刮来一阵生疼的烈风,双眼便下意识地闭紧了。
这也是未受过专业训练的正常人所含作出的自保反应........但与她内心完全不符的是,她的身体曲折着她的意志。
似有心眼一般,脖颈一个低曲,钻入打击的空隙,巧之又巧地躲了过去。
然这还未完,在豺和众人仍处在震惊之际,女孩竟顺着下落的趋势,本就柔软的躯体再次向下前屈。
一个不夹间隙的短踢击以脚尖为点正撞豺的小腿骨,那里肌肉覆盖的密度远比其他部位要少得多,因此此击相当于直凿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