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女生的小力气,要造成什么粉碎性的重大伤害恐怕还是有点难的,但短时的剧痛应该是少不了的了。
豺顿时痛得肌肉痉挛,腿部无法使劲,竟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高度被下降,真正的要害呈于身前,不假思索的接上一个膝击。
白皙的膝盖在豺半眯的眼中不断扩大,直至覆盖整个视野。
只听嘭的一声撞响,豺的头被顶得不住后仰,正中的鼻子有些变形,喷溅出零撒的红血。
“!!!?”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旁近距离欣赏到一场武术打斗的涵璇可谓是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那个平时体能比她还差,跑几步路就要歇一会的同伴居然能轻松打倒一个人高马大的黑帮成员。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同伴的内心亦是巨浪滔天。
她刚才明明只是反应性地闭眼,大脑一阵怪鸣,为什么身体会自主动起来了?
虽然现在身体又恢复到她的控制上面去了,但方才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一生也不会忘记。
“啊,好像失败了......看来还得稍微琢磨一下才行。”
而作为真正的始作俑者的白泽正 倚在一旁,平举的一只手上呈现出来的是只有他能看到的异景。
透白的丝线上弥漫着暗隐的黑红之气,却是无人可察,连接的远端便是那女孩的身躯。
四肢、关节,甚至贯入大脑........简直就跟傀儡一样。
轻轻挥了挥手,将扯动“木偶”的悬丝散去,其实并不是不能达到操纵的地步,只是继续这样下去.......那个女人会死罢了。
线上的黑红戮气是他借鉴先前梦境中那个入侵者所使的幻觉手段仿造的。
目的是为了麻痹被操纵者的精神和大脑,更为流畅地牵引动作。
以免被下意识地抵抗而导致肌肉运动不协调。
但这种东西实质上掺杂了许多疯狂的恶意,是一般人类所无法接触之物。
方才不过渗入低浓度的少量,就差点让那个女孩精神崩溃,大脑休克。
要是持续时间一长,真的会死掉也说不定。
(更1,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