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算自己这么说,我也不太想在喜欢的对象面前弄出点什么断肢残骸的血腥画面啊......挺破坏约会气氛的。”
白泽想了想,娴熟地操纵着能量的层次令指尖丝线的锐度往下降了几分,再悄然伸放出去。
悉悉索索地绕着破烂房屋的木板,如阴影中的毒蛇一般向着那群被新见面的领导无情抛弃的狂热教徒们处攀延。
“而且,由莉亚亲手消灭他们也比较好,壮大声誉有利于之后的王选......”
白泽计划精密的想到,虽然 平日看起来很懒散.....实际上也是吊儿郎当的。
但他要是真的想成就某件事情,就肯定可以完成!尤其是他还为此立下了誓约。
毕竟与美少女之间的约定可是很重要的哦。
“回答我!偷盗我徽章的人是否尔等?你们对这个国家又有什么阴谋企图?”
爱蜜莉亚身上漂荡起冰色的光点,数十手臂长宽的棱形冰晶于半空悬浮,暗暗融化出平时没有的尖锐形状,冰寒之中透露着压迫感。
她阵以待地质问着,魔女教的恶行常年响彻在民间,卑劣恐怖,是妄图复活差点吞噬世界的【嫉妒之魔女】的邪恶教派。
向来嫉恶如仇的爱蜜莉亚还是分得清善良应该作用的对象的,对于这等肆意残害无辜者的恶徒根本不需要怜悯和犹豫。
然应对其问答的却是一片鸦雀无声的诡异死寂......
那群黑袍的污秽身影依旧如路边的石子般一动不动地站立着,手上更是自然下垂,呈现出一种虔诚的守候姿态。
面罩下的两枚空洞照出的尽是狂热的火焰,绕过爱蜜莉亚,斜落到后边的白泽身上。
他们从未感受过如此浓郁的魔女气息,无幻成形.....远比他们见过的所有大罪司教都要强烈两倍更甚!
痴迷的流连让他们连“罗伊·阿尔法鲁多”亲自吩咐的命令都忘却得一干二净了。
这群狂教徒风吹不颤地呆愣原地,像哑巴一样不言不语,脑中晃荡着的除了灼热不正常的脑汁之外,就唯独剩下白泽一人的崇高身影了。
乃至白泽现在说一声,命令他们立即自杀,或者互相残杀,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全力执行!
可惜他现在不能做出如此招摇的举动,不然他大罪司教的身份可就暴露了呀。
“看来这洗脑很彻底啊,现世里的资本家们真该不耻下问地请教一番......”
白泽注意到他们视线中包含的疯狂,了然地喃喃一句。
远比狗还要忠诚,比死士还要可靠,不会反驳,亦不会违抗、起小心思.....或者说他们究竟还有没有自主意识都很难说。
“倒是不错的工具,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但......不是现在。”
白泽表面上将手揣回礼服的口袋里面,实则是方便手指可以更灵敏地操纵丝线。
左手食指微微一动,密集乌压的黑影之中,其中的一位黑袍教徒手臂随即被牵动。
手握的十字状匕首一把插进了身旁同伴的胸口里面,越过那掩盖密实的黑布,从里面泱泱喷溅出鲜艳的红血. .........
看来即便脑子再疯狂,丧失人性,血液的颜色还是很难改变,还是那一如既往的颤动人心.....
“?.......”
还未等其他教徒反应过来,白泽的无名指又是轻轻的一扯,人群中心处的某位教徒忽觉后颈一点冰冷。
神经即刻就呆滞住了,但被面罩掩盖,谁也看不起底下的他是何种表情。
他双手往下一滑,两柄统一的十字状短匕扣握手中,像癫狂了一般.....愉悦地旋转着身体,用利刃向四周切去。
在人群之中掀起了很大一片的血色浪花,涌向天空,扑散了一片又一片,脚下污黑的土壤都好似因此变成了富有生机的赤红。
“!!?.......”
这时候他们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已经太晚了,死神的镣铐 已经攀上了他们的脖颈。
正抓挠着撕开他们麻木的大脑,品尝起里面深埋起来的无言恐惧以及他们那.......不堪入目的灵魂。
随着白泽灵活十指的翩翩起舞,仿佛在演奏着高雅的钢琴;千百丝线之下,又像是在亲手独揽一场脚本扭曲的木偶戏剧。
近半数的教徒沦为他手下支配的角色,按照他的想法行动着、屠戮着,直至......一个不留。
(更1,余1.谢谢月票支持!肥肠感谢!剩下的晚上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