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生了什么?”
爱蜜莉亚柳眉紧锁,迷惑不解地望着这场连哀嚎都没有的诡异厮杀.....自相残杀!
她显然没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去察觉白泽的能量丝线,视线的精度也不太不够用,很难在傍晚的这种亮度下看清什么,发现什么。
在她眼中,那群魔女教徒连半点预前的征兆都没有,莫名其妙就开始相互攻击,掀起一阵阵密集的血雨。
“啊,谁知道呢,或许只是单纯的禁不住社畜的压力发狂了.......嗯,我觉得挺合理的。”
白泽深藏功与名地打趣道,与口袋中手指的一举一动毫不相干,他脸上展露的亦是置身事外的微笑。
“但我认为,还是趁现在把他们一举解决掉为好,免得待会又突然调转木仓头过来,我们就麻烦了......”
19 见局面演变得差不多了,白泽放开一只手掌,十分自然地从兜里拿出,用食指点了点自己道。
“嗯......事先说明一下,我主要是嫌麻烦,并不是在害怕哦。”
这种故意稍上的轻微颤音搭配上白泽嘴角挂起的好看弧度,到底分不清到底是强作镇定还是轻松玩笑。
奇妙的幽默点,不禁让情绪有些紧绷的爱蜜莉亚莞尔一笑,心底暗暗给白泽加上了个很会哄女孩子的注意标签。
不过泽说的也没错,这是个解决这群恶徒的好机会,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内讧一事。
等到事件结束,稳定下来之后,再去弄清便是了。
念头之间,爱蜜莉亚头顶悬浮的数十冰棱齐唰唰地融成几声,如矢般带着不俗的动能溅射出去。
虽然这种速度在白泽的眼中还算小儿科,但已足够贯穿那些没有丝毫防御力的黑袍身影了。
刹那间,那荒诞的血花绽得更盛大了,以冰棱角端的尖锐,很容易便刺穿了魔女教徒的胸腹。
即使这样仍未致命,那从穿刺伤口处蔓延铺张开来的厚厚冰霜也足以轻易夺去他们的小命。
或许是因为有些教徒仍旧在缠斗,移动过程中爱蜜莉亚有不少的攻击落空了。
冰棱伫插进大地,却没有停止它的作用,刺骨的冰寒依然发挥着应有的作用。
在地面上结了一路又一路霜白的薄冰,一直触碰上敌人脚足,再次覆盖而上。
将冰冷钉入他们的骨髓,瘆寒沿着他们的脊梁通达到大脑深处,直至连脑袋都冻成一坨碎渣亦不肯罢休。
虽然打着“魔法”的梦幻美名,但说到底这跟现实的木仓械武器并无多大的区别。
一样的冰冷,一样的无情,一样的噬人性命......只不过一边借助的是自然存在的力量,一边则是科学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