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们公司工作应该不短时间了吧?”
作为上司的人首先开口了,他现在甚至不愿意称呼我的名字。
“十年,从大学毕业我就到这里来了。”
我如实答道。
“嗯......这十年你为公司鞠躬尽瘁,着实做了不少贡献,但......你还很年轻不是吗?
还不过四十岁,或许你想做些有关其他的,更有人生意义的事情。”
久远的情面并没有起到任何动情的作用,上司敷衍地扫着我的简历和报告,但那如今也只是一张废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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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解雇我?”
我毫不避讳地直言道。
“不,我并没有这样说.......但也差不多了。”
上司没有否认,甩手将最近有关他的工作汇报一并丢在了桌上。
“在你复健的时候,公司的位置一直为你留着。一方面是因为你的能力确实很是出众。
另一方面也是公司共情于你,明白你丧妻丧子的悲痛,希望你能调整过来,继续为公司带来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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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
接下来的话上司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如今的他的确无法和以前侃侃而谈、纵横商场的他相提并论了。
无论是单纯的语言功能有永久性创伤,还是心灵上的巨大空洞,都无法容忍他做到这些。
所以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推开椅子起身,扬长着寥寂的背影离开了。
我走到公司门外,留恋地凝视了这栋高楼最后一会儿。
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份工作,让我真正依依不舍的是待在这里的记忆。
我正是在这里认识雪妮的,因为一场产品纠纷,当时的她不屈不挠地投诉着某件出错的劣质商品。
且口齿伶俐,百辩难驳,弄得底下的那些员工头痛欲裂。
为了防止事件被闹大,于是公司不得不让我出面调停,可是我从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更1,余6.莫名对这种回忆故事有想狂写的念头,实在按捺不住想法,果咩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