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道一再提出不会,让大殿之上的官员是真看不下去了,纷纷叱喝道:“此等骗徒,还留他在这里做什么?”
“左右,你们就任由这妖道在此蒙蔽圣听嘛。”
“此妖道句句胡言,还不将他拿下法办。”
“陛下,朱无视欺君,大逆不道,臣叩请陛下治他大罪。”
“……………………”
不仅是帝党、勋贵们恼怒,连朱无视一系的官员都郁闷了。
本来他们见天之道扮相不凡,认为其定然有过人的地方,要不也不会忽悠得了朱无视。
可现在倒好,敢情什么都不会啊!
你什么都不会,全凭一张嘴,就敢跑到皇城里面来。
见过不怕死的,他们是真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哎!”
心中暗骂,一位头发花白的官员站出,大声道:“陛下,子不语怪力乱神,请陛下治妖人欺君罔上之罪,罚神候识人不明之失。”
无疑,这位乃是神候朱无视的人,还是个聪明人。
他先将“识人不明”扣在朱无视身上,订下性质。
如此一来,也能将朱无视的过失降至最低。
有了样板在前,好几位朱无视一党官员纷纷双眼大亮,总算想到破解之法,都站了出来,同气连声道:“请陛下治神候识人不明之失!”
朱无视站在队列最前面,看到队友们如此“给力”,暗骂沉不住气。
与此同时,他也站出列,先是朝朱厚照拱手行礼,随即转身面向天之道,威严道:
“道长,你虽是由本候亲自举荐的高士,但如若不能拿出“本事”服众,就休怪本候执法了。”
“这就是朱无视啊!”
天之道还是第一次看到朱无视,见其王袍加身,威严不凡,不由多看了两眼。
天之道也看出来了,自己根本成了“工具人”,朝堂上百官不知什么势力,都把自己划入朱无视一党。
此时打压自己只是顺手,根本是要借机对付朱无视。
一念至此,早有准备的天之道不慌不忙,看向龙椅上端坐的朱厚照,话道:
“明皇想要见识贫道神通也未尝不可,贫道这一身法力虽然十不存一,但尚还有些手段。”
“道长有何神通?”朱厚照到底是少年人,又被这话提起了兴趣,无视还跪地的不少大臣,好奇道。
“贫道踏足此方人界,才知此方人界愚昧,世人早已不敬鬼神。
“若是贫道以显化之术,让众生重新看清这个世间,甚至看到阴魂,不知可算神通否?”
“阴魂,道长所说的是鬼?”
皇位之上,朱厚照双眼中散发出光芒,这可太新鲜了,长这么大,他是真没见过鬼啊。
“荒唐,真是荒唐。”
“满口大言欺人,如此话语,怎可相信。”
“陛下,臣再次叩请,治这妖道欺君之罪。”
下面文武百官都感觉自己成了笑话,一直站这儿听一个市井道士的谎言,气愤不已,议论纷纷。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