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在府中一共发现十九名禁军,全部处决完毕。”
萧何此时正对着赵睿尸体发呆,随即回过神来:“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最好的棺材铺,让他们打造一个最好的棺材。”
“那现在要去叫小侯爷吗?”
“小侯爷现在不一定醒了,加上他重病缠身,先缓缓吧!跟手下的人都说说,现在先别去找小侯爷,一切等到天亮再说。”
“是”
“大统领,你要不先好好休息一会,我和其他兄弟先看着,明天估计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到时候还得看你指挥。”
“嗯,知道了,你先退出去,把门带上。”
整个书房现在只剩下萧何,他看着床上的赵睿,终于是没忍住,大声哭了出来:“将军。”
门外的赵家军听见也都是红了眼眶。
赵予寒梦见自己来到一处悬崖,突然身后出现一只黑手将他推了下去,那悬崖很深很深,他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他重重的摔倒在地,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死。当他起身时,发现自己回到了赵府,天空中下着大雨,周围全是尸体,而正前方的尸体看上去极其眼熟,他上前去将背对的尸体翻了一个面,随即瘫倒在地。
“啊”的一声,赵予寒从睡梦中惊醒。
身旁的关山月听见声音,赶紧扶住赵予寒。
此时的赵予寒浑身都被汗湿了,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用沙哑的声音喊着:“水,给我水。”
“你才刚醒,不要乱动,我去给你拿水。”
说完这句话,关山月赶紧把桌子上的水递给赵予寒,赵予寒大口大口的喝着,随后说道:“不够,我还要。”
“你先躺着,我马上回来。”
赵予寒听见屋外的雨声,心里还是闷得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他慢慢地走下床,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外,将房门打开,一股大风迎面吹来,赵予寒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南归听见有异响便打开房门,看见醒来的赵予寒,他赶紧淋雨跑过去将赵予寒扶上床,关山月也赶了过来,她赶紧将房门关上,将手中的一整壶茶递给赵予寒。
赵予寒接过茶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好一会才将手中的壶还给关山月。
赵予寒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说道:“这是哪里?我父亲呢?”
看见二人一言不发,赵予寒摇摇头:“不行,我要回去。”
南归赶紧按住他:“阿花,你现在有伤,不能出去的,你父亲那边萧何统领去了,一定会没事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仔细和我说一说。”
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明下,赵予寒大概知道他昏迷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但他一闭眼想到刚刚的噩梦,心里就越来越不安。
“不行,我还是要回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阿花,你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回去?我替你回去,你好好躺着,不然等将军回来看见你病恹恹的,该取笑你了,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南归径直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就往密室所在的地方走去。
赵予寒看见南归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欠南归的太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关山月握住赵予寒的手:“叶白衣,哪怕欠他再多,我也和你一起还。”
赵予寒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看向关山月:“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叶白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