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寒剧烈的咳嗽起来,气愤的说:“我拼尽全力的救你,你还念着别的野男人的名字。”
关山月轻轻拍了拍赵予寒的后背,一本正经的说:“你就是叶白衣啊!”
“我呸,这名字一听就是一个小白脸,正经人谁叫这个名字,别让我逮到那个叫叶白衣的小子,否则我非要把他打死。”
“你不信是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赵予寒点点头:“好,我就看看那个小白脸是怎么勾引你的。”
“事情是这样的···········”
画面转到南归这边,他已经走到密室的终点。他轻轻推开一个小缝隙,透过缝隙看外面没有人,便彻底将密室门推开,随后又将门关上。
萧何听见声音走了过来。
南归看见眼前的萧何吓了一跳,但看见萧何红肿的眼睛,就已经猜到一些事情。
南归往右边走了几步,越过柜子看见床上的赵睿,随后小声的询问着:“将军他·······”
萧何摇摇头,眼泪又忍不住的掉了出来。
萧何擦干眼泪:“年龄大了,沙子容易进眼睛,对了,小侯爷怎么样了。”
“阿花他刚刚醒,他就是放心不下将军才让我过来看看。”
萧何将早就准备好的信交给南归:“将这封信交给小侯爷,告诉他将军走了,赵家军需要他。”
“阿花刚醒,病的很重,我怕······”
萧何使劲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将军直到死都护着他,若连这点难关都过不去,赵家军就不用跟着他了。”
“可他是少将军啊!”
听见这三个字,萧何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无奈的说道:“那是好久以前了,现在他只是小侯爷。”
南归点点头:“我懂了,这封信我一定交到他手上。”
随后南归再次打开密室,朝原路返回。
“故事就是这样,你现在相信你是叶白衣了。”
“我信个鬼,你分明是昏迷的时候睡傻了脑袋,我都感觉你醒来后变傻了,我叫赵予寒,我是小侯爷,不是叶白衣,你再叫这个小白脸的名字别怪我生气了。”
关山月嘟囔道:“白衣,这是一个梦,只要我们都死了就会醒来的,要不我们一起去上吊。”
赵予寒眼珠一转,嘴角开始上扬:“你看,如果我们现在是在做梦,那这个梦也很长,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辈子,梦醒后我记忆恢复我们再过一辈子,这样我们就在一起两辈子了,这样不好吗?”
关山月点点头,使劲亲了一下赵予寒:“我都没想到这点,还是白衣你聪明。”
赵予寒顺势引导下去:“你看,若你现在还叫我叶白衣,那我们这两辈子和别人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关山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说的对啊!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赵予寒翻了一个大白眼,随后说道:“我叫赵予寒,好月儿,你再去给我倒杯水。”
“好的,赵予寒,关山月,赵予寒,关山月。”关山月嘴里一直念叨这两个名字,随后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赵予寒挠挠头:“这吃药咋还吃傻了,肯定是道姑给我假药,我非要打死道姑不可,但道姑我好像打不赢啊!秃驴,肯定是死秃驴在道姑面前说我坏话,所以道姑给我假药,下次去西行寺非要把秃驴的桃花酿偷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