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了!明明是羊奶子约了我,莫非,我走错地方了?
刚躺下床,文文回来了。我发现文文脸色惨白。
“文文,你怎么了?”
文文嘴唇微微发抖,摇摇头,又反问我:“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河边洗了个澡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反正,我警告你,不要招惹平子娃!”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问羊奶子。“你昨天让我去柳树林,是怎么回事?”
羊奶子装作非常吃惊:“是吗?”拍拍脑袋:“哎呀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给你说过后,忘了给老大说了!”
“你们约我去干啥?”我盯着羊奶子。
“没干啥呀!听说你学了一身蔑视天下的武功,我们老大想见识见识。就这样!”羊奶子一脸玩世不恭。“今天,今天,你还敢不敢去?”
“哪个不去是狗日的!”我恶狠狠撂下一句话,径直走了。
走出老远,回头看见羊奶子站在原地,不停地擦汗。
对待这种人,不能怯场!就像我老母亲骂架,从来就是先发制人、一鼓作气,以气势压人,一旦气势弱了,就全盘输了。
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我深信伟大领袖的话。
晚上,羊奶子递过来一张纸条:今天晚自习后,柳树林,不见不散!
我冷哼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放在嘴里,嚼碎咽了下去。
刘秋分吃惊地看着我,“印绍绰,你在干什么?”
在我印象中,这是我的同桌学习委员刘秋分第一次跟我说话。
我洒然一笑,“没什么!一点江湖恩怨。”
刘秋分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把作业本往我这边推了推。我拿起一看,有一行字:“是不是我哥?”
她不便说话,改成纸聊。
“你哥是谁?”我写好后,为了避开羊奶子的监视,把作业本放在坐凳上,推给刘秋分。
刘秋分拿过去,刷刷刷写了几行字,又把作业本放在坐凳上,推给我。
“我哥就是刘树平”“他和穆向阳是一伙的”“他是不是约你单挑”。
哦,原来刘秋分是刘树平的妹妹!看来是个卧底!
哼!狗日的,我戳二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想用美人计,太瞧得起我戳二哥了!
我没有回话。
刘秋分不时瞟我一眼,热切而执着。
哎!犯不着和一个小姑娘较劲。我还是回了一句:“不是!你想多了。”
刘秋分匆匆拿过作业本,一脸迷糊,看一眼我,又偷偷转过头去看一看她哥哥和羊奶子,再看一眼我,终于不再说什么,摇摇头,专心写作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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