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有将军路过,脸上亦跟着笑起来。
“好久没见少将军这么开心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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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回到寝帐中时,耿正在帮她打理屋子,倒也不是打理,本来她的屋内物品陈列的就很整齐。
他只是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便用抹布混了清水,擦拭着干净的桌子架子。
见林湘回来,他显然局促起来,欲跪又想起她讨厌跪礼,于是张口想恭迎她归来:“奴......”
啊,她不喜欢自己称奴。
思及此,他立刻闭了口。他觉得自己很笨,连话都不会说了。
林湘见状也不催促,就站立着等他重新开口。
片刻后,听得他说:“恭迎少将军。”
林湘笑笑,才接道:“解药给你拿来了。”
说着她将解药递给他,却不见他接。
耿紧紧盯着那只缠着崭新白布的手,脱口问道:“少将军的手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伤和他有关。
“无碍,和霍云恒起了点争执。”
林湘摆摆手,并不在意,却见耿身形矮了一截,原来是要跪她。林湘见状把他拉起,又听得他以奴自称。
“你答应我的事忘了吗?”
“......没忘,只是......我不配少将军如此厚待。”耿回答道。
“你觉得内疚。”
“是。”
“那你就说你内疚,不要说不配这样的话。”
奴,本来就是不配的。
可她让他说,他不想逆这她:“奴......我很内疚。”
林湘笑笑,拉起他的手,把解药送进他的掌心。
“我也很内疚,这件事,你一半我一半,我们翻篇可好。”
耿不理解少将军为何内疚,自觉从来都是他一直对她不敬。她说翻篇,对他过往不咎,但他原谅不了自己的罪行。
掌心里的瓶装解药小巧玲珑,瓷白的瓶身温润透亮,留有她掌心的余温。
耿小心翼翼地握紧它,他内心暗暗发誓,耿此生誓死忠守少将军。
“都听少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