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一听又来劲了,扛起锯子就往河边跑,“俺做木轮!劈木头跟劈假汇票似的,快得很!”
这次他总算没搞砸,选了块粗松木,锯成圆形,又用凿子把边缘凿出凹槽,方便水流推动。
就是木轮边缘有点毛糙,周木匠用刨子刨了半天,才变得光滑。
几人合力把木轮抬到河边,固定在支架上,再用粗绳子把木轮和舂米房里的碓杆连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周木匠打开水闸,河水“哗啦啦”地流过来,推着木轮“咕噜咕噜”转起来。
随着木轮转动,绳子被慢慢拉起,碓杆也跟着往上抬,等绳子到了尽头,碓头“咚”地砸进石臼里,力道比人踩的还大。
“成了!真成了!”村民们围在门口,看得直咋舌。
王大爷抓了一把舂好的米,放在手里搓了搓,“这米比以前细多了!跟筛过三遍似的,煮出来的粥肯定香!”
钱多多掏出算盘,“噼啪”地算起来,“以前一天顶多舂五袋米,现在这样,一天能舂二十袋!跟赚了十五两银子似的,太划算了!”
赵铁柱突然皱起眉,闭上眼睛,仔细听着碓头砸下来的“咚咚”声。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指着碓杆说:“你们听这节奏!跟俺上次用蚕丝诊脉时,蚕丝的振动频率有点像,还和玉玺的能量能对上!”
周木匠赶紧关上水闸,调整了一下木轮的大小,又打开水闸。
碓头砸下来的频率变了,赵铁柱又听了会儿,点头说:“对!刚才那个频率,跟破庙墙上图案的纹路节奏一模一样!这频率说不定能解开地宫的重力机关!”
李二狗眼睛一亮,扛着刀就往碓头旁边凑,“那俺们下次去地宫,把这舂米机扛过去?跟扛着刀抓胡商似的,直接用碓头砸机关!”
“你傻啊!”周木匠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这舂米机几百斤重,跟你炸火龙用的铁管似的,咋扛去地宫?咱们记着这个频率,到时候按这个节奏触发机关就行,跟记磨坊的三顺两逆密码似的!”
钱多多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没错!上次在破庙,就觉得地宫的重力机关得按特定的节奏来,跟配药时得按准确剂量似的,差一点都不行!这碓头的频率,说不定就是解开机关的钥匙!”
王大爷听得乐呵呵的,“没想到俺这不起眼的舂米房,还能帮着找玉玺!比舂出细米还让俺高兴,以后俺天天来守着,绝不让人弄坏这碓!”
傍晚的时候,村民们都提着米袋来舂米,排起了长队。舂米房里“咚咚”的响声,跟奏乐似的,在村里传得很远。
周木匠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纸笔,时不时调整一下木轮的转速,记录下不同的频率。他要把所有可能有用的频率都记下来,万一地宫的机关需要不同的节奏呢。
李二狗扛着刀,在舂米房门口守着,谁要是想靠近木轮,他就瞪起眼睛,“别碰!这木轮跟俺的刀似的金贵,碰坏了俺跟你急!”
赵铁柱背着药箱走过来,凑到周木匠身边,“周木匠,能不能再加个小一点的碓头?专门用来舂药材,俺配药的时候,就不用费劲用石臼捣了,能省不少劲!”
周木匠抬头看了看他,笑着点头,“行!下次俺就做个小碓头,跟这个大的分开用,跟做沙盘时分大小沙粒似的,各有各的用处!到时候你舂药材,王大爷舂米,互不耽误!”
月光慢慢升了起来,洒在河边的木轮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舂米房里的“咚咚”声还在继续,那规律的节奏里,藏着解开地宫之谜的关键。
李二狗靠在舂米房的门框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琢磨着:下次去地宫,要是解不开重力机关,就回来再听听这碓头的响声,跟找不着路时看太阳辨方向似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