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票终于做好了,浅棕色的纸,上面印着缠枝暗纹,编号一串数字。钱多多说这编号是按玉玺能量波长编的,跟算利息的公式似的,错一个数都不行。
推行盐票那天,票号门口排起了长队。李二狗自告奋勇发票,结果把盐票拿反了,还扯着嗓子喊:“下一个!拿好‘监票’!”
排队的百姓笑得直不起腰,王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二狗啊,那是盐票!跟你看假汇票漏看印章似的,咋总看错字!”
李二狗挠着头笑,赶紧把票正过来,“俺这不是着急嘛!跟着急抓胡商似的,没瞅清楚!”
没几天,就有个瘦高个拿着假盐票来买盐。伙计接过票一看,就觉得不对劲,赶紧喊钱多多。
钱多多接过假票,瞅了眼编号就笑:“你这编号不对!俺的编号最后一位是‘7’,你这是‘1’,跟算错账差个零似的!”
瘦高个脸一红,转身就要跑,李二狗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想跑?跟偷鸡的黄鼠狼似的,没门!”
赵铁柱凑过来,闻了闻假票:“这纸有股霉味,跟破庙墙角的土似的!肯定是张胖子的人干的!”
钱多多没为难瘦高个,让他带话给张胖子:“再敢仿盐票,就报官!跟上次抓造假汇票的胡商似的,绝不轻饶!”
张胖子听说后,再也不敢搞小动作,只能按规矩卖盐。百姓们买盐便宜了,都提着篮子来谢钱多多,票号里堆满了鸡蛋、蔬菜。
这天傍晚,大伙坐在票号里吃盐炒豆子。李二狗吃得满脸都是,豆子壳掉在算盘上,“噼啪”响。
“钱先生,这盐票编号真跟玉玺有关?”他嚼着豆子问,说话都含糊不清,豆子沫子喷了一地。
钱多多拿起一张盐票,对着夕阳照了照:“当然!这编号的频率跟你上次舂米机的碓头频率像,还和赵铁柱的蚕丝振动同步,跟玉玺能量对得上!”
周木匠摸了摸盐票上的暗纹:“俺下次再给盐票加个小标记,跟蜡染布上的地宫地图似的,藏点线索!以后找玉玺更方便!”
赵铁柱点头:“下次去地宫,俺就把盐票带上!说不定能靠这编号找着玉玺的位置,跟用蚕丝诊脉能摸出病因似的!”
李二狗一拍大腿,差点把豆子碗碰翻:“那下次俺扛着刀,你们拿着盐票,跟去破庙抓胡商似的,准能找着玉玺!”
钱多多笑着点头,把盐票叠整齐,放进木盒里。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盐票上的编号泛着淡淡的光,像撒了层细银粉。
巷子里传来百姓的笑声,还有远处舂米房隐约的“咚咚”声。
钱多多摸着算盘,心里琢磨着:这盐票不仅解了百姓的燃眉之急,还藏着玉玺的线索,跟算错账却捡着宝似的,真是没白忙活!
李二狗扛着刀,在票号门口转悠,嘴里还嘟囔:“以后谁再敢垄断盐,俺就用盐票砸他!跟砸假汇票似的,让他记牢了,百姓的便宜可不能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