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流涌动(1 / 2)

接下来三日,李砚把混不吝的监生做了个十足。

清晨在国子监后园逗弄老夫子养的灰毛鹦鹉,正午端着茶盏晃到太学斋,专挑张翰林授课时趴在窗沿打哈欠,末了还要跟同窗挤眉弄眼:张大人的《春秋》讲得比我家老仆哄孙儿还犯困。可没人知道,他每回打哈欠的间隙,眼角余光都在扫张翰林腰间那枚玄玉鱼符——昨日苏绾传来消息,张府银钱流水里有三笔大额支出,都对得上玄玉楼的赌坊账册。

砚哥儿又在晃悠?午后,苏绾抱着药箱从医正司过来,月白裙角沾着星点药渍。

她往李砚手里塞了个油纸包,是慈安堂新制的茯苓糕,张府的药材单抄好了,朱砂用量比往年多三成,还有两味猛药配在一起...像是要毁什么带墨迹的东西。

李砚捏着油纸包的手微紧,茯苓糕的甜香混着药箱里的艾草味钻进鼻腔。

他低头咬了口糕点,含糊道:昨日赵世子往城西破庙去了,我跟到墙根,听见里头有个哑嗓子的——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敲梆子的声音,是国子监巡卫的暗号。

苏绾眼尾微挑,转身往医正司走,裙裾带起的风里飘来一句:今夜里,我让小桃把誊录房典吏的家眷住址塞进你书匣。

当夜,李砚翻出书匣底层的纸条,烛火映得字迹发颤。

典吏家有个病弱的小女儿,每月要去西市抓三副镇咳药——这是苏绾从药铺伙计那儿套来的。

他把纸条折成小方块,塞进腰间的玉坠里,抬头时正看见窗台上落了只灰鸽子,脚环系着段红绳。

那是他前日在城外卖艺班子买的信鸽,此刻红绳上绑着片梧桐叶,叶背用针挑了行小字:灰袍老者是前礼部侍郎周延,因贪墨被罢官,现住赵府别苑。

李砚捏着梧桐叶的手骤然收紧,叶脉刺得掌心生疼。

周延当年主掌科举时,曾闹出五名同卷的丑闻,后来虽被罢官,手段却阴毒得很。

他摸着腰间的召唤卡,系统面板在意识里跳动:隐藏任务进度3/7,倒计时还剩48小时。

变故发生在秋闱前一日。

今科秋闱,本院亲自监考。张翰林站在明伦堂前,玄色官服被风掀起一角,凡有交头接耳、夹带舞弊者,本院定要剥了他的功名!他话音未落,底下监生们便窃窃私语起来——往年监考都是司业大人,张翰林突然越权,明摆着要镇场子。

李砚倚在廊柱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坠。

他看见张翰林说舞弊二字时,喉结极快地动了动,像是吞咽了什么。

赵世子站在人群最前排,原本挂着笑的脸突然僵住,又迅速堆起讨好的笑:张大人亲自监考,我等定当安心应考。

秋闱当日,晨光刚爬上贡院的飞檐,李砚就跟着人流进了考棚。

日头毒得厉害,青石板烤得鞋底发烫,他抹了把额角的汗,余光扫过左侧第三个号房——那是赵世子的位置。

更远处,几个面生的监生正低头整理考篮,其中一个穿湖蓝衫子的,手指在考篮边缘敲出咚、咚、咚的节奏,像是在打暗号。

这几个我前日在醉仙楼见过。李砚想起昨夜苏绾的提醒,赵世子请他们吃酒,每人都收了个锦盒。他捏了捏袖中醒神散的瓷瓶,心跳突然快了半拍——那节奏,是北戎商队常用的摩斯密码,三短一长是得手,三短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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